食,而有心之人正是知道今年的灾害便动了贼心低廉价购入霉米做布施,换来了名声和商铺生意火旺人面兽心啊”
“大人明鉴大人定然要给小的们做主啊,虽此次侥幸未被毒害身亡,可咱们都是贫苦之人,哪里有钱去吃药,看病的钱全是赊账啊死小的一家不足惜,可此事牵连甚广,绝不可姑息此般阴毒之人”
听完陈诉,台上的钱县令已是一副悲天悯人之状“为以及死了竟这般不顾无辜百姓安危,云城这么多年尚未发生过这般骇人听闻之事”
“乔信年,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可说”
方俞瞧着台上之人心中极力的压制火气,这般带着个人情感受理案子,天平秤都快偏倒在原告一边了,还做什么公平公正但当今受难的是诸多百姓,即使如此想必大家也不会说着县令一声不是,反倒是觉得县令大老爷体恤爱民,他倒是把这官儿做明白了。
“冤枉啊大人草民在云城经营数十载,也并非头一次做布施,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草民如何会为一时小利而谋害百姓”
“你不是第一次布施,别人也不是第一次布施,事情却偏生出在此回。商人最是狡猾,为谋利益不择手段,你还狡辩”
“大人草民”
一声惊堂木直接叫停了乔信年的申冤之声。
“勿做这些无用争辩,拿证据说话若无证据便退堂处理”
方俞心中冷笑,这就想草草结束了“大人,小生有疑惑之处想问原告方几个问题。”
钱县令已经想退堂,听到还有发言,心中不满也还是道“有什么你问”
方俞不紧不慢“原告方,你且保证接下来我问的问题所答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虚言,自行承担律法后果。”
“是,小的所、所言必定句句属实。”
“很好。”方俞紧接着便问“这些日子城里布施无数,除却领取了乔家的布施之物,你可还领取了别家的布施”
男子闻声沉顿了一刻,下意识偏头去看跪在身旁的其余人。
方俞沉声呵斥“我是在问你,你看别处是做什么”
男子赶紧收回目光“没,没有”
“你方才陈述说你家境贫寒,乔家布施尚且这般积极前去,为何别家却不肯去”
“小的家住的远,得到消息也迟,布施前去领东西的人多,小的便没有去。”
“噢你陈述次日身子便乏力腹泻中了毒,时下却又言说是因住的远才没有去领布施,你究竟是拖着病体无法前去,还是因为家住的太远呢”
男子惊恍“是因为住的远又中毒了才赶不去大人明鉴啊”
“不错。你的情况也合情合理。”方俞又扫向其余几人“那你们呢同他也是一样的情况”
“我、我们”
“律法严明,我劝你们都往实话说。”
“我们、我们”
“既然原告方不愿回答,那便我方代为答吧。”方俞道“当日接受乔家布施之人也不止这么几个,恰巧我也找到了几个证人,大人英明神断,定然也不会单听一面之词对吧”
钱县令不耐烦的长吸了口气“这是自然。”
时间过于紧迫,方俞收集到的证据只有几个人证,转头间见着观众席熟悉的身影,他暗自送了口气,微微合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