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赶紧就近找了一间医馆,到门口时便见着里头已经或站或坐,聚了好些人“大夫,救命啊”
“您快瞧瞧我阿婆吧,好心的大夫”
“你们都先别着急,医馆人手有限,越是着急吵闹看诊的越是慢”
方俞拉住维护秩序的小杂役“怎么回事大夫可有说究竟是何病症”
“就眼下看诊的几个都是呕吐头晕乏力,面色苍白虚弱,也有腹泻腹痛的,大夫说倒是有些像中毒的症状,可、可这么多病患,大夫也不敢轻易诊断,还得联合了周遭的大夫一并查看确定。”
方俞喃喃复述了一遍“中毒这些症状确实是像中毒。”
他瞧着医馆中的百姓,此处便有户的病人,城西城南还有许多医馆,这般一算,若是大规模的中毒,毒源又来自何处周遭人心惶惶,也难怪官府的人会出门来镇压。
城里已经闹成了这般,方俞赶紧回了马车让车夫往宅子赶,只怕小乔一人在家里见着外头动荡会害怕,再者也不知这病源起自何处,只怕家中不知觉也埋下了祸根。
匆匆赶回宅子,进门他便问道雪竹“宅子里所有人可有出现头晕乏力呕吐虚汗的现象,若是有,立即便报上来,绝不可隐瞒,现在就去办”
见着方俞言语冷硬,雪竹暗暗有些心惊,小心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时下还不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总之城里已经出现许多有此病症的患者,家里得赶紧根查。”
雪竹闻言连忙应声“奴这就去办。”
云城富庶,就是最穷苦的百姓也不至于有饿死的,自然也未曾经历过穷乡僻壤出现的疫病,但就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没有历经过疫病也听长辈说起过,雪竹也是忧心的很。
方俞吩咐了雪竹,立马又对另得力的小厮道“在外头留意打听着外头的情况,一旦医馆查出断定是何病症,又有何别的动荡,立马便来回禀。”
“是”
“正夫呢他没在宅子”
方俞一路朝着里头去,到了花园也未见小乔出来,不禁问起了下人。
“正夫早些时候出门去了,今下也还未回来。”
“可说是去何处了”
下人道“去了盐行,前两日主君得赏的盐行地契官府送上了门来,正夫说这是朝廷管控的生意,得好好盯着打理一番,去了得有一个多时辰了。”
方俞觉着自己是吃酒吃糊涂了,竟然让小乔日日替他打理家里的生意,自己却去登门吃酒,人在外头定然更容易得到风声,他折身便要去接人,倒是未等他出门去就先听见一阵突突的小跑声。
跑进来的人红着一双眼,人还在抽噎,见到方俞的那一刻眼睛中的泪水便是更加汹涌了起来,突的就扑到了他怀里,方俞连忙抱住人“这是怎么了”
“爹,爹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乔鹤枝崩溃的埋在方俞的怀里,泣不成声“我巡看了盐行便想着顺道过去看一眼,便见着官兵进宅子蛮横的将爹爹给拖走了,我、我们该怎么办啊”
“好端端的如何”方俞闻言也是瞳孔一缩,怀中的人哭的伤心,他也是心疼,却得极力保持着镇静和理智“鹤枝,别哭,有我在呢,我定然会想办法救岳父出来的。你回来前可有问清楚是发生了什么岳父才被官府的人抓走的”
近来官府在查土地之事,也是想拉富商前来杀血吃肉,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