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鹿阮觉得秦朝暮比他更惨,正要安抚,没想到被安排见人的先是他自己。
鹿临枫矗立在十米远处,轻轻招手便能把鹿阮叫到任何地方,秦朝暮和他两两相望,读出鹿临枫眼底那点小心思。
是想把鹿阮带去见哪位同龄aha了吧。
秦朝暮轻嗤声,抬脚跟上去。
鹿阮跟着鹿临枫在会场绕了许久,一个一个见了前来打招呼的叔叔阿姨,脸都快笑僵,转头就忘记刚刚那对叔叔阿姨该怎么称呼。
总之就是走个过场,鹿阮并不放在心上。
走到最后,鹿临枫怜爱道“见长辈很没有意思吧”
“唔”毕竟是为了他好,鹿阮不敢说没意思。
“怕你无聊,最后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吧。”鹿临枫心知肚明,引着鹿阮来到一个高大男人身前,“他是个aha,比你大一点,跟你一个学校,你们可以交个朋友。”
虽然明确说是交朋友,但鹿阮怎么听都感觉他爸像是在给他介绍联姻对象。
鹿阮不情不愿地走上前,终于看清男人身后那个aha不耐烦的假笑和尴尬的脸江野。
鹿阮“”
就挺突然的。
江野眼睛飞速在周围扫视一圈,没见秦朝暮人,但被秦朝暮死亡凝视时的毛骨悚然是从心底徒然生出来了的。
江野心想他简直是倒大霉,这姐夫怎么就好死不死的想给他介绍个人怎么好死不死的那个人就特么是鹿阮
登时,昨天秦朝暮说的那什么丈夫为救回妻子最终暗算兄弟让兄弟流落街头遭万人唾弃的剧情在江野脑海闪现。
“姐夫,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江野扶额,不是没觉得秦朝暮做不出这种事来,“我跟鹿阮是同学,还是一个学生会的,所以真没必要介绍啊”
而且这也不兴介绍啊鬼知道那黑化丈夫在哪盯着他
好心变成乌龙,江野表示无辜,鹿阮也挺无辜。
被鹿临枫放走的时候鹿阮几乎是用逃的,他实在是不习惯去认识这么多人,更何况他以后又不想继承家业,现在做这么多其实没什么大用。
这场婚礼来的人很多,大多都是结伴而行,鹿阮只身一人走在会场里显得尤其突兀,陌生人们打量的视线让鹿阮如芒在背,竟然开始笃定现在最安全的地方是秦朝暮身边。
好不容易找到秦朝暮,鹿阮靠近后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才安心许多,那不是秦朝暮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了”秦朝暮笑着让出一个位置,拍拍皮质沙发让鹿阮坐下,“怎么这么委屈小可怜。”
“太、太多人了。”鹿阮说不出那感觉,委婉地斟酌用词,“有很多信息素,不太舒服。”
“对了。”鹿阮突然紧张起来,“你的情况应该比我更严重才对。所以昨天给你的那个拥抱今天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还管用吗”
要不要
要不要再补一个
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不舒服所以厚脸皮要抱哦。
兴许是认为秦朝暮是很好说话的人,又许是已经习惯被秦朝暮安抚,或者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上瘾,鹿阮对自己的认知有了误判他没发现他对秦朝暮产生了类似于依赖感的东西。
是比学生会里追随并盲目相信秦朝暮的成员们更严重的、是想要和秦朝暮贴贴停不下来的贪心的依赖感。
可鹿阮才不好意思承认是想和秦朝暮贴贴,就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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