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兰静静地坐着,不知多久过去,她起身去桌上拿水。手肘一不小心碰到饭盒子,饭盒子被扫到桌下,啪嗒一下盖子摔落开。
金黄油亮的瓢儿粑落入视野,张晓兰视线微定,随后,透骨的酥香涌到鼻尖。她微微一怔。
面前的瓢儿粑金黄灿亮,灯光打在上面,透出油亮的光泽,酥酥焦焦的香味里带着浅浅的清香,十分宜人,引人不禁垂涎。
她下意识地吞口水,不大饱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她舔了下嘴,几乎是没有犹豫,拿起一个瓢儿粑,送入口中。
牙齿穿过酥脆的米浆皮,碰触到柔软香绵的土豆丝,土土豆丝里有微微的海椒味,浅浅的辣意在味蕾上旋转,辣味并不刺激,反而十分开胃。
多咀嚼聚下,米浆皮的清酥与土豆丝的香绵交织着盖掉掉了辣味,张晓兰微微睁大双目,有些不可思议地瞪着手里的瓢儿粑。
张母进屋叫张晓兰吃饭,“晓兰,吃饭了。”
张晓兰打了个饱嗝,说“吃吃不下了。”
张母这才注意到饭盒里的瓢儿粑一个也不剩了,她说“你全吃完了”
“嗯,”张晓兰喝了口茶,“妈,你这瓢儿粑是哪里买的老秦婶那里买的老秦婶手艺又精进了”
张母收起诧异,说“不是我买的,是小魏送过来的。”
听到这话,张晓兰面色一僵,“他送过来的哼”
“妈,你别再接他的东西”
张母踟蹰着,语重心长道“晓兰,你就别倔了,多大个事儿,哪就至于要气这么久。小魏他都给你道歉了,再说,这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你也有错,你也应该向他道歉”
“妈你别管我们俩的事。”张晓兰别过脸。张母张了张口,又闭了嘴,目光扫过吃的空荡荡的饭盒,她想起女婿的话,然后说道“女婿说,要是你喜欢吃,还想吃的话就回去吃,家里还有。”
“谁要回去了”张晓兰高声道,“我不回去我要离婚”
张母扶额,女儿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拾使起脾气来还跟小孩子一样。
晚些时候,张晓兰说“妈,晚上做瓢儿粑吃”
张母点头,炸了瓢儿粑,张晓兰吃了两口后,就没了兴趣。她妈炸的瓢儿粑完全比不上她中午吃的瓢儿粑。
想着中午吃的香脆可口的瓢儿粑,张晓兰嘴巴动了动。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张母眼珠子转了几转。
饭后,张母悄悄给女婿打电话。
“小魏啊,晓兰很喜欢吃你送过来的瓢儿粑。”
“真的”
“当然,她都给吃完了,晚上还念叨着做瓢儿粑吃,多半是没吃够,对了,你那个瓢儿粑是哪里买的晓兰说比集市上那老秦婶做的还好吃。”
“不是买的,是洪生的外甥女儿做了送给我吃的。”
“洪生的外甥女就是那个在城里开馆子的女娃听说可有出息了。”
“对,就是她,她的手艺特别好,做的瓢儿粑特别好吃。”
“她手艺这么好做的瓢儿粑比老秦婶做的还好”
“比老秦婶做的瓢儿粑好吃多了。”
张母沉吟,“你家里还有多少瓢儿粑我看晓兰挺喜欢吃的,你拿瓢儿粑来哄哄她,多哄哄,人就给哄好了。”
这一边,老魏有些激动,“家里还有些,要是不够,我再去找宁宁,让她帮我个忙,多做些。”说着他装了两个瓢儿粑快速跑去村头。
张母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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