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拿他当工具用,自己的谋划半分不肯同他透露,他也有些不耐了“谭将军不肯与我说实情,那我也很难真的与你合作。”
谭远行锐利的眼神扫过了他,片刻后才道“兰其罗与我乃是旧相识,此番事变,是我一手谋划,只待援兵一至,京城空虚,我便取路廓门山,打道腾阳郡,直取京城。”
李文硕皱眉,“未免太过冒险。而且这样,岂不是将十三城拱手让与他人”
谭远行的笑愈发张狂“是啊,当然是险。可富贵险中求,乱世才能出英雄,就算这天下乱了又如何,凭我的本事,又如何做不得一个枭雄至于北境,就让那些忠肝义胆的援兵去守吧”
说着,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李文硕的肩膀“文硕兄,要我说啊,你和四皇子就输在格局太小。时无英雄才令竖子成名,既无乱世供你我发挥,那何妨造一个乱世出来”
这个人,比他更疯,李文硕忽然不知自己的投诚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他问“恕在下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事败呢”
谭远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事败了,史书上也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记下我谭远行的名字。”
李文硕心下恶寒。
他自认这辈子都没做过正人君子,可相比眼前这个人
但他从前耳闻过一些秘辛,想到这,他心中又有些怀疑了。
谭远行的命,都是他哥哥谭远望用命救回来的,而害死他哥哥的正是北襄前世子,如今国王兰其罗的长兄多阿英。
所以,说到谭家同北襄最势不两立的人,就是谭远行啊,他怎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件事是母妃亲口告诉他的,不会有误。
李文硕想不明白,而谭远行压在他肩上的手掌格外用力。
谭远行说“文硕兄啊,我们已经在一条船上了。”
话语中威胁之意尽显。
是啊,他已经和他在一条船上了,李文硕咬紧了牙,道“最迟不过明日,腾阳郡守的回信便至。”
谭远行这才收回了手,他披上重甲,稳步走出了府邸。
光看背影,他还真像一个忧国忧民的好将军。
一向都是李文硕威胁别人,眼下为了生存却也不得不被别人胁迫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堵得慌,堵得慌就要疏解,而这清台城中全民皆兵,除却抢收地里庄稼以备前线所需的人手,其余好手好脚的,无论男女,几乎都前往帮忙了。
李文硕只有一处还可以去放纵。
自从赵青岚被他废了双腿后,整个人都要乖顺了许多,许是怕他再给她下哑药,她也未再告一句饶,也未再说过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不过嘛,太乖了有时候也失去了乐趣。
床笫之间,他跟逗小狗似的勾了她下巴玩儿,恶劣地一直吊着她,又在她耳旁说“虽说乖点挺好的,可是,有的时候,还是需要你讨一讨饶,增添闺房之乐的。”
赵青岚眼神空泛,好似什么没有,她的声音微颤“王爷想听婢妾说什么”
她和之前在王府一样,仍叫他王爷。
他听了高兴,凑耳同她低语好一阵,逼得她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叫了个遍。
好容易折腾完了,赵青岚忽然问“王爷,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李文硕漫不经心地回答“管那么多呢,爷在这多久,你就在这多久。”
赵青岚瞧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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