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回京吧,陛下那还能兴许还能记我一功。”
吴吉挠了挠头,又道“可是他求着要见将军,说要来投奔您。”
谭远行停住了动作,眼中隐隐透出一丝精光“有点意思,你把他关到哪儿了”
吴吉会意“就在咱将军府的地牢,属下这就带您去。”
一阵风萧萧而过,枝头摇摇欲坠的黄叶应风而下,正巧飘在了谭远行的肩头。
他抬手将它掸开来,很快便把手又揣回袖子里“今年可比去年冷太多了”
地牢里更冷了,两个牢头趁着没人,正窝在墙角分饮一杯烧刀子暖身子,见大将军来,急忙站起“参见大将军”
没待他们反应过来,谭远行已从他们身边走过,顺手把一个牢头怀里的酒壶给拿走了。
他极不讲究地就着还没来得及盖上的酒壶啜饮一口,抛下句话“喝酒误事,下次让我逮着,可没这么轻巧。”
地牢深处,囚着被抓来的李文硕一行人,他们还没来得及受什么罪,人也还算精神。
让谭远行微微惊讶的是,其中竟还有个女子。
见抓他们来的那个吴吉恭谨地跟在此人身后,再加上他生得极肖谭松,李文硕一眼便知道了他是谭远行。
李文硕猝然站起身,他单手紧握住铁栏杆“你可是谭远行”
谭远行呵呵一笑,“是啊,正是在下。”
他从吴吉手中接过钥匙,亲自打开了牢门,却不是放他出来,而是把自己放了进去。
他拍拍李文硕的肩膀,道“来,坐,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极其自然地盘腿坐在了稻草上,李文硕神情怪异地也坐了下来。
谭远行甚至把酒壶递到了李文硕手边“相逢即是缘,来,喝一口再说。”
李文硕是被关的那个人,自然没有这么闲适,同城外的人断联许久,他已是焦急“谭将军,我此来,并不是来同你饮酒的。”
谭远行连眉毛都不曾抬一下,见李文硕不喝,自己又仰头嘬了一口“那真是奇也怪哉,除却喝酒,还能有何事来找我”
李文硕受不了他一直吊着自己,直道“谭将军,头上永远悬着剑的感觉,不好受吧”
谭远行的眼中半点波澜也无,他说“我府里还炖着鹅,没闲扯的功夫。”
莫名其妙来了个鹅,李文硕一头雾水,只继续道“谭将军应该知道,京中老将军被圈禁的事情。”
“知道又如何”谭远行又喝了一口烧刀子,他酒量并不太好,脸已经有些上头了“不过是我手下一个小头头吃里扒外,才引得圣上猜疑,我早斩了他的脑袋,解除了误会。”
“莫须有的罪说加便加,谭将军真的不会不甘心吗”李文硕反问“如果将军扶本王上位,日后将军便是胤朝第一异姓王。”
像是听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谭远行拊掌大笑,可不过片刻便收了笑,被风霜淬炼出的如剑目光射向了李文硕。
“你的小命且在我一念之间,别卖关子了,直说你能给我什么条件吧。”谭远行眼中精光忽闪“说得我动心了,或许我就愿意高抬贵手,放你一马。”
这老东西,不见兔子不撒鹰,李文硕便道“城外尚有精锐近千”
谭远行打断了他“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就不要说与我听了。”
见李文硕不再言语,谭远行似乎觉得无趣,丢下喝空了的酒壶,站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