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补“咱府上向来是入不敷出的,王妃应该也知道,你弟弟呀已经十二了,学文不成只能习武,可咱府上哪还有空院儿给这个没出息的摆家伙什”
钱氏说的什么,怒火攻心的周妙宛一概没听进去,她只问“是谁干的”
她不过离开两日,这小院就遭人觊觎。
连母亲在这永安侯府最后的痕迹都要急不可耐地抹去实在是可恶
钱氏被她大作的怒火震慑地不敢作声,而周妙颜向来没什么脑子,见她悲愤,反倒更敢刺她一刺“你反正已经做了王妃,马上也要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留着这院子做什么,不如给子康练武用”
听得这明晃晃的挑衅,周妙宛气急反笑,深深地望向周妙颜“你的主意”
周妙颜被她冰凉的目光刺了一刺,不由瑟缩了一下,继而她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做了王妃,就能管我们侯府的事情吗”
闻言,周妙宛深呼一口气,才忍住没有直接给她一巴掌“你既然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为弟弟叫嚣什么呢”
周妙宛走得离她更近了些“你只比我小一岁,如今也快到出门子的日子了吧。”
周妙颜缩着脖子,鹌鹑似的退到了钱氏身后“你威胁我”
“妹妹说对了,我确实在威胁你,”周妙宛抬手,不经意地展示着腕间的绞丝玉镯,“我以后纵然不回京又如何,娴妃娘娘总在京中吧,我若向她言语了妹妹的作为,日后妹妹的婚姻大事,怕是”
周妙颜显然慌了,捏紧了钱氏的衣襟“娘”
钱氏到底年长,“王妃这说的什么话呢,娴妃娘娘事情繁多,哪有空为我们的家事烦心王妃,您说是吧。”
周妙宛在两人面前继续狐假虎威地踱着步“是啊,可是就怕咱家这点事,在娴妃娘娘眼里,压根不算什么呢。这镯子咱瞧这稀奇吧,可是皇上在娴妃娘娘进宫时赏的,可娘娘与我投缘,赏了我呢。”
钱氏咽了咽口水,道“王妃放心,这里的杂物我会让下人撤出去。”
周妙宛轻笑“哪敢劳烦侯夫人”
说罢,她懒怠管这对母女的小心思,带着凝风凝夏,捡了锤子来,亲手将所有不属于这个小院的东西全数砸碎了再丢了出去。
永安侯府账面从来不宽裕,原也基本是靠谭氏嫁妆里的产业过活。此番周妙宛出嫁,外祖说是不认她了,到底还是给永安侯施了压,让他把母亲当年的嫁妆全吐了出来给她陪嫁。
这些习武的物什做功不差,为了儿子周子康学武的事情,钱氏是下了本钱的,但眼下她见周妙宛到处打砸,脸色青白却又不敢作声。
她看似是受女儿和小儿撺掇才占下这个院子,实际上,心中却实打实地存着几分鸠占鹊巢的快意。
否则,何至于连汀兰榭的牌匾都急不可耐地拆下呢
周妙宛心里一清二楚,她亲手扶起匾额,把上头的灰拂去,暂时摆在了院儿里一角。
她笑道“侯夫人,院里的垃圾我替你清理干净了,这些日子劳烦您多看顾些,我会常回来收拾的,可好”
钱氏嗫嚅道“好”
时辰不早,还得去谭家,周妙宛拉着凝风凝夏一道上了马车。
凝风仍皱着眉,道“王妃,奴婢觉得不行,待我们走了,这院儿到底还是归他们管呢。”
周妙宛又何尝不知她叹气“是我没料到他们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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