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最近来拜访过”程青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忙碌的男人,缺乏锻炼的肥肉已经从两颊流下了汗水,粗壮的手掌一边抓一边漏,狼狈极了。
“拜访没有啊。”这么一抬头一扭头,程青云感受到汗水淋到了自己的脸上。
“哦。”
“好了,这罐咖啡我就带走了,哪天咱们再联系。”孙振国一眼就找到了抹布,将地下实在装不起来的咖啡连带着抹布一并扔进了咖啡罐子,往门的方向走去。
“坐下歇会吧。”
“不了,上班路过,就想给心心拿点咖啡喝,哎。”一口叹息,汗还在往下滴,“她是个苦命的孩子,你我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咱们一定得对她加倍的好才可以,男人就要做出男人的样子,要有担当。”
程青云点点头。
“心心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行,再联系。”
要是最近没拜访怎么知道这罐“破咖啡”的事难道这罐令人昏迷的咖啡跟他有关自己还打算再研究研究这罐咖啡的。他坐回沙发上,从裤兜里拿出那张写着秘密的纸,五个词组,是代表一个人还是五个人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是这个人代表着拥有这五个秘密吗可要是一个人的话,昨晚的恐吓电话与今天的恐吓纸条不就冲突了吗程青云搓着手掌,要真的是五个人,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他思索着走进卫生间,准备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疤痕提醒着他童年的不幸,他看了一眼花洒,却发现花洒已经断了一部分。
“我的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没有告诉自己,她真的没有发现吗如果这种状态还继续洗澡的话,多半会被花洒冲出的电流电到,他比量着自己的身体与花洒的高度,如果是心心在洗澡的话,一定就会被电到右肩,那就不难解释她身上出现的伤痕了,看来心心已经被电到了,她肯定不是被电死的,如果是被电死的,她的尸体会出现在卫生间,而不是床上,除非是有人在她电死后将她抱上了床,可那个人不会触电吗看来是心心自己走回床上的。在思索着,他听到了房门的异响。
“啪嗒。”上锁的房门被拧松了一节,程青云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啪嗒。”到这里意味着房门已经屈服,他流下了冷汗,感受到了背后的凉意。
一个脑袋探进了门,鬼鬼祟祟的,这个人并没有将整个身子探进屋里,一双眼睛在阴暗中搜索着,咳嗽了两声,程青云并没有回复,他想看看这个人要干什么。
反正不是好人,程青云又想起了那个出租车广播里说的分尸案,也想到会不会是害死陈一心的人上门来毁灭证据,大不了是一死,他已经后悔过没能跟心心死在一起了,他冲了出去,无论是谁他都不怕。
“是谁”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是要把对方吓破胆。
“我的妈呀”尖锐的女声尖叫传进了程青云的耳朵里,对方显然吓得够呛,看来吓了一跳与吓了一激灵不是随便说说的,这人此时正紧紧地贴在房门上,双腿颤抖着,钥匙掉在了地上。
他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吓坏了的女人,辨认了一番,哦,原来是陈一心的闺蜜,肖超璐,就是那个自己上午找不到陈一心试图联系的人。
“程青云你吓死老子了,我的妈呀,你是要干什么啊,吓出病你给我治病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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