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打断我的暴行找我搭话的表情。
“你俩啥时候来的”我也愣了愣。
“我是看见炎之呼吸的火鸟的时候”小萌新声音颤抖的答道。“槙寿郎先生是你第十二次打歪那只鬼下巴的时候”
“然后你俩什么也不干就看着我打”
我是什么恐怖的恶鬼吗,为什么两个大小伙子都在冒冷汗哦,我是血鬼来着。
“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和您搭话”小萌新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躲到槙寿郎身后去的样子。不,是恨不得现在就转身逃跑大叫妈妈的样子。
这一届的年轻人胆子都好小啊,以前的队员都是劝我不要钻牛角尖,实在问不出来就别问了的。
“那么,刚才你们是啥事想找我搭话”其实打了那么多拳,我现在有些累了毕竟早上开始起就在集中精神陪小朋友练剑,又要抵抗心理阴影又要控制力度比用尽全力更累人,我本来就不是体力全盛出来的。
“就就是恰好在附近,看见有同伴战斗的迹象过来看看”小萌新十分紧张的答道。
“遇到了一只颇有些实力但很奇怪的鬼,一直在把我往某个方向引但是中途忽然自我消失了。同时鎹鸦说附近有人打起来了,就过来看看。”
原来断头没死是因为让别的鬼或者自己的替自己消失了啊,这一届的鬼倒是还挺强,不过无惨依然用人的智慧差劲得很。这么聪明的鬼,不留在身边培养,反而送来给炎柱磨刀
这么屑这么傻真是多谢您,不然鬼杀队早全灭了。
“这样啊,放心好了,什么事也没有,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挥挥手,希望他俩能一直保持震惊,忘掉我刚才锤人的暴虐。
我承认我的性格有一些不好的地方,就比如面对鬼的时候我总是会忘了分寸,杀掉它们就可以了但我很容易弄成虐杀。
因为自己也是鬼的原因,我自己感觉不到疼,就会觉得其他鬼也不疼;我自己恢复速度太快,所以我也觉得其他鬼反正是会恢复的。虽然师父反反复复的纠正过,主公反反复复的说教过,但我并不能时时牢记他二位试图教给我的温柔。
对他们而言,我也是有无可救药之处的恶劣小鬼头吧。
“请等一下”然而小萌新还是忍着震惊和畏惧,大声叫住了我。“那天那位小姐说的朱染先生哦不,朱染小姐当过炎柱,是真的对吧把鬼压制得如此之狠,您不是一般人对吧”
“我只是一个身体孱弱,自以为很聪明但根本治不好自己的小鬼而已,是师父教得好罢了。槙寿郎先生,这把刀我借走了,七日之后物归原主,如果有任何损毁,我会亲自向炼狱辉寿郎先生赔罪。”
我也是拿在手上用过了才知道,这刀是师父的,我记得这把刀的分量和挥舞时的感觉,因为这是我通过最初甄别时的用刀。这么多年保养良好,想必它在那房间里被我拿走并非偶然,一定是故意放在那里、等着交给我的机会的。
没什么特别的话,我其实是不想亮出真身,就被槙寿郎误认成自己的后人其实才是比较稳妥的方式。然而摸清楚这把刀的时候,我改变主意了师父一定是想提醒我,提醒我回忆参加最初甄别时的决心,踏上杀鬼之路的决心。
“辉寿郎先生可是”
“如果辜负了师父的教诲,提头来见的意思。”
如果是其他的日轮刀,我都会第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