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餐。
望向窗外,高高悬挂在黑沉夜幕上的头颅星球。
两人表情轻松,并没有特别担心。
在月星诡变出现后,他们就第一时间取出无名之书,得到的回复还不错,月星依旧是那颗月星,除了换的新皮肤比较阴间外,别的和从前并没有变化。
它没有活过来,更不会对地蓝星上的人类造成什么伤害。
想到昨天下属们的讨论,李昌国突然道“听说,你想留小宁在月星,不让她回来了”
杨宜安“是产生过这想法。”
也只是产生过,至于真的实施
难度太大,她恐怕会把月星当烟花点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宁星纪是在空间里塞满微型核弹后,才登上的月星。
看李昌国兴致勃勃,杨宜安正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想,没胆子实施时,忽听“嘎吱”一声,沙发旁的玻璃窗让从外面用力推开。
”哐当”
窗户狠狠撞到金属窗框上。
披散黑长直的宁星纪从窗外冒出头,在杨宜安两人震惊里夹杂着心虚的目光中,她伸出惨白手掌,爬进窗口。
她身上湿漉漉的单薄白裙在寒风中摇摆,裙摆处还结了层薄薄的碎冰。
“好正直的脸,好狠毒的心”
宁星纪黑黝黝的眼睛里写满幽怨,她挑着小包袱蹲坐在窗沿上,身后是寒风呼啸的数百米高空,“我宣布,你们的月星特产没了”
“嘶”
杨宜安起身去扶她进来,“你怎么回来的”
因月星诡变现象,各国全都停飞了对月飞船。
一听这话,宁星纪瞬间破防,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起来。
她抱膝蹲在墙角,心里的委屈泛滥成灾,撕心裂肺地哭喊道“自己飞回来的”
“好不容易从月星下来,飞好久好久,终于要落地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大洲的位置,和地理书上画的一点也不一样”
“最后还不知道被哪个国家当成不明飞行物,发射了导弹攻击”
“老子被击沉,掉进南美洲的大海里,又让艘偷猎船当成海狮打捞上来了”
“啊啊呜老子以后再也不去月星了”
宁星纪哭的声嘶力竭,响彻云霄。
桌面上摆着的玻璃杯沿颤动起来,接近爆裂边缘。
杨宜安捂起耳朵,劝了好一会都没有用,最终用上李昌国的钱包,才勉强堵住她的嘴。
至于为什么不用自己的。
谢邀,钱包早就让某泡榨干了。
李昌国询问神壶的情况。
“没找到。”
宁星纪单手抱着鼓鼓囊囊的钱包,她摘下棍子后挂着的小包裹。
展示起了为他们准备的月星特产。
一包湿漉漉的月壤,一块硬邦邦的月岩,还有根包得密不透风的细长柱状物。
杨宜安解开上面系得蝴蝶结,拨开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
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神壶的壶嘴,由于长时间浸泡海水导致它涨大不少,布满耳蜗褶子的那层表皮有些发白,上面水汪汪的,满是深深浅浅的斑点,看起来更加丑陋恶心。
呕
两位见多识广的部长,也没能抵御住这波精神攻击。
他们抱头钻进洗手间,呕吐去了。
这东西长得丑出天际,每多看一眼,就是对眼睛和胃的一种折磨。
捂着胃部,脸色苍白的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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