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丝爱意,没有火热的情话,她自己也能逗自己开心。
她从来不深究为什么谢崇会在那天喝的酩酊大醉,又为什么想结婚。她看过很多狗血故事,真要去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对生活要求明确喜欢的人在身边,她在大城市立足了。这很好。
谢崇出手阔绰,第一笔家用是五万块。
“如果不够你就告诉我。”
“够了,太多了。”牟雯对他说“我每个星期去两次超市采购,每次也不过几百块钱。好像我们没有别的花销了。”
“无所谓,其余的钱任你处置。”
“那我就处置啦”
“处置。”
牟雯花了三万多为谢崇买了一块手表,在她看来很奢侈了。她去了商场几次,售货员已经不爱搭理她,因为她每次去都站在那,一次次下定决心,终于在谢崇生日前买下了那块表。
是结婚证上写着他的证件号,她记住了。
谢崇那天回家早,看到桌上摆着一桌菜、一个蛋糕,还有一个包装好的方盒,就问牟雯“什么日子”
“今天是你生日啊。”
“我生日”
谢崇突然想起,他身份证的日期登记错了,比他实际的生日晚了整一个月。但他不看重这些,一个生日而已。
牟雯双手举杯,很真诚的说“这是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希望能陪你过很多个生日。”
谢崇觉得好玩,就点头“行,谢谢你。”跟她碰了个杯。
“还有,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谢崇当场拆了,打开看了眼“喜欢,谢谢。”
他拥有的东西太多了,手上的表够买十几块这样的表,他被惯坏了。但他没表现出来,甚至试了试“嗯,不错,你眼光很好。”
牟雯很开心,觉得自己犹豫那么多次,好在最后买了。他喜欢,这一切就值得。
她还给他准备了其他礼物。
她自己。
她在网上学夫妻相处之道,别人说和谐的夫妻生活是婚姻长久的基石。她暗暗下了很多功夫,那天晚上主动去谢崇房间。
担心他不喜欢,站在门口束手束脚。
谢崇看出了她的努力,就把她抱到床上,比从前热情了很多。
牟雯把不准谢崇的脉。
别人结婚要处理家庭关系、人际交往,她什么都不用。谢崇的家庭很单纯,父母做轴承生意,常年各地跑,对谢崇的婚姻不过问,如果路过北京,就吃一顿饭。其余的任何场合,都不需要牟雯出场。
后来牟雯才知道“隐婚”这个词,她跟谢崇在谢崇的心里,是隐婚。
隐婚也挺好,省去了那些麻烦,让牟雯有更多时间顾自己。结婚的第二年,谢崇去国外半年,钱依旧准时打,牟雯会跟谢崇汇报花销,也会跟他聊几句日常的行程。谢崇总是说“你做决定就好。”
“你需要我去看你吗”
“不需要。我很忙。”
牟雯跟最好的朋友说起,那朋友思考很久,小心翼翼的说“会不会在英国也有一个家真正的家”
“我觉得不能。如果有,他就会说了。你没见过谢崇,他是一个懒得撒谎的人。什么话他都要放在明面上说。”
“那他”
“不猜了。钱按时打,又那么多,大房子我住着,没有复杂的关系需要我处理,这样的生活简直太好了。”所谓的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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