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不去。”涂明笑了笑说道,故意把法务放在后面说。
“从前一直这么付款。”新城的财务总监说。
“从前也会比合同上付的晚。“涂明拿出资料放到桌上“我翻了历年的年框合同的打款执行情况,最早一次打款在合同截止日第三天。其余超期13个月不等。按照新的合同,这款项一压,两年过去了。市场变化快,两年后市场什么样,企业什么样,谁都说不清。所以我们新新拟了打款方案,请josh帮忙投屏。”
肖冠丘摊摊手“尽管商量,想垫款的公司不少。”
“对,肖总也可以考虑分包。”ke耍起了无赖“条条大路通罗马嘛。但现在业内大船就那么一两搜,款项这么大的合作,凌美压不起款的别的公司也不行。”
肖冠丘看出了凌美来人都是狠茬,新的三剑客名不虚传。
“不早了,吃个便饭”ke提议。
“好啊。”
几个人向外走,肖冠丘又看了眼涂明,他话很少,讲几句就到点上。他在之前听说过涂明的事,就觉得这八成也是个狠人了。刚刚讲那几句话和新的付款方案,就验了他的猜测不好惹。
席间肖冠丘几次三番跟涂明捧杯,涂明都以下午有会为由拒绝。云淡风轻有理有节,并不会让人不舒服。
肖冠丘打趣他“团队员工不好用吗i喝酒还要考虑下午开会。这个会不开,凌美市场部就干不下去了这样可不行。”
“各司其职而已。”
“之前i部门的i还在吗前几天在ktv碰到她,我们一起喝了酒,她挺放得开的。”肖冠丘的酒杯在唇间碰了碰,看向涂明。用了“放得开的”这个词,暗讽卢米随便。
“据我所知,i只跟她看得上眼的人喝酒,她看不上的滴酒不沾。如果她跟肖总喝酒,那应该是对肖总的人品肯定了。”涂明面不改色,将他的软钉子还给他。卢米那么讨厌他的花,用她的话说肖冠丘是傻逼。涂明知道卢米绝不会跟肖冠丘碰杯。
“i倒是很信任i的人品。可能是我看走眼了。”
“自己的员工自己多少了解。正如肖总了解在座新城其他同事一样。”
一旁的ke突然笑了“说起i,肖总知道她最有名的是什么吗”
“去年,发生在我公司的事肖总想必听说了。i跟那个员工一起,两个姑娘干掉了一个人渣。i呢,看着不着调,却狠着呢,我也让她三分。”
ke说完拿出手机,给肖冠丘看视频“这段视频我留了很久,她收拾完了人渣,还顺道收拾了一个胡说八道的人。”视频里卢米揪住一个人的头发,恶狠狠的骂她“你他妈是人吗”
“怎么样厉害吗不好惹。”ke说完收起手机“来吧肖总,为年轻有为的肖总干一杯。”
“那我跟一个。”josh也提起杯。
“我下午开会,以茶代酒。”涂明也举起杯。
回去的路上涂明一直没讲话,心里为肖冠丘对卢米的诋毁生气。他平时不太生气,也从不在任何场合非议女性,肖冠丘带着傲慢和轻视,让他对他的人品很难在认同了。
涂明回到公司开会,会议室里卢米仍然坐在后面。涂明的眼落在她噼里啪啦敲键盘的手上几次,终于给她发消息“心情不好”
“哈”
“一直皱眉。”
“跟客户和供应商生气呢,都是垃圾。”
市场部的项目汇报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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