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有一张网,我们两个都变得奇怪,都跟吃错了药似的。”
“好。”
卢米点点头“那你能给我一个再见吻吗”
涂明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也在她颊边轻轻一下“早点睡。”
“拜拜。”
涂明穿好衣服下楼,卢米跑到窗边看他,这大哥走到楼下突然停住。视线从下往上,一直向上看,直到卢米这一层,停住了。
距离那么远呢,可卢米就是觉得他这一眼看进了她心里。也不知因为什么,八成因为春天快要到了,阳光、雨露、春风都恰到好处,总之她心里突然开出一朵花来。
涂明看到窗口那个小脑袋,就觉得心里暖了那么一下。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卢米,我想跟你好好的。按照谁的节奏来都没关系,是快是慢也没有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们再开始,别再轻易说分手了好吗”
“好。”
涂明看到这个好字,又仰起头对那扇窗户笑了笑,这才离开。
第二天他仍旧中午回父母那,易晚秋看到过年期间没有一个笑模样的儿子竟然心情不错,就打量他一眼又一眼。想起涂燕梁劝她那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别问,别管。就生生忍住了不问。
吃饭的时候他们易晚秋聊起她戴了很多年的手表有点惋惜“不走了,去了两个表店都说不能修了,没有里面的零件了。”
涂明想起卢米送她cd机的时候说起那个匠人似乎是钟表师傅出身,就对易晚秋说“待会儿拿给我,我去想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啊”
“我认识一个人,她什么人都认识,八成能找到人修。”
“好啊。”易晚秋和涂燕梁对视一眼“那你就找人帮忙看看。”
涂明走的时候拿上那个手表盒,到卢米家的时候她刚起床洗漱过,素净着一张脸。看到涂明手里的小盒子就问他“这不会是戒指吧别啊。”太快了,她会害怕。
“不是。别胡思乱想。”打开盒子给她看“我妈的手表坏了。我记得你说胡同里有个老大爷从前是钟表公司的,就拿来试试看有没有办法。”
卢米拿起来看,表面上斑斑驳驳“可有些年头了呢。”
“我父母的定情信物。”
“哇”卢米哇了一声“必须修好,现在就走。走走走”
“不着急。”涂明握住她手腕“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吃口东西再去不迟。或者先问问人在不在”
“哦对你看我这脑子”卢米一拍脑门,给刘爷爷打电话,过了半天才接“清华池泡澡修脚呢今儿没空,明儿再说吧”
“那行吧。”卢米挂断电话撇撇嘴“哼,泡澡修脚,这不是我想要的晚年吗”
涂明将手表放到她客厅的多宝格里“明天再去。今天刚好装碎渣机。”
快递已经到了,箱子还没拆,涂明蹲下拆箱子,好看的臀线又被卢米看了去。卢米阿弥陀佛一声别过脸去,心中劝自己忍住,别胡说八道,做个正经人。忍住,战线越长、越刺激。
涂明不知道她心里的弯绕,拆了箱子找出说明书和图纸,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冬末下午的阳光透过他的手指,将指缝填了一层柔金色。非常好看。
这还怎么忍
卢米凑上前去拉他手指,涂明放下说明书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终于她的唇到了他唇边,微微张唇含住他的。
又快速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