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抱在怀里开始嚎啕大哭,几乎是哭得肝肠寸断。
她坚守了半辈子的面子与骄傲,在今天彻底地被人踩进了泥里,而她也因为这些面子和骄傲,将她的孩子彻底地遗弃在了过去。
贺母此刻的内心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了痛苦,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绝望。
原以为今天能够逼着云励寒认下他们,日子就能像往常一样恢复原样,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她做错了,错的彻彻底底。
她的威逼利诱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将自己推进了更加困苦的无边地狱。
接下来的日子里,贺母彻底的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原以为刚刚搬出贺家别墅的日子已经是苦到了极致,却从未想过原来还能够更苦一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大半年的贺父又突然醒了过来,但他的身体却依旧偏瘫,下半身完全不能动弹。
贺母原本以为贺父醒来之后,就算不能够回到当初的大别墅,她们的日子也能够好过一些,却从未想过,当一个男人身体无法动弹的时候,他那颗争夺向上的心也随之死去了。
这一系列的打击,让贺父仿佛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江城首富,他成了一个整天酗酒买醉,甚至是打老婆的家暴男。
男人的劣根性在他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座暗淡无光的小出租屋中响起。
贺母捂着红肿的侧脸欲哭无泪,自从贺父醒过来发现自己下半身不能动弹了之后,打她似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她的脸颊几乎就没有消肿的时候。
贺母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给活活逼疯了,她的上半辈子从未想过对她那般疼爱的丈夫,会有一天会动手打她,甚至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只要他心情一不好,就会对她动手。
贺父瘫痪在床,贺听琴才不过十五岁还在读书,家庭的重担全部压在了贺母一个人的身上。
可是自从贺父到公司发展起来以后,她已经在家里做了将近快二十年的家庭主妇,她翻遍了整个江城所有的招聘网站,也跑遍了大大小小所有的人才市场,可是,却始终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任用她。
二十多年来,她每天的生活除了购物插花做美容,唯一动过脑子的地方,也只不过是在贺书源与贺听琴小的时候辅导了一下他们的作业而已,贺母虽不至于与社会脱节,但是她却也没有丝毫的生存能力。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在快餐店当收银的工作,忙碌了一天之后的她下班只想休息休息。
但却因为她在外面跑了一天,无人照顾的贺父大小便失禁,就这般尿在了床上。
在她端了水过去试图给贺父擦擦身子时,他不仅将水盆打翻,而且是反手一个大耳巴子就打在了贺母的脸上。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你出去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找野男人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废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看我就这样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痛快”
“贱人贱人贱人”贺父面目狰狞,脸上青筋根根炸起,他几乎是极尽一切可能的言语,在羞辱着贺母,“我告诉你,就算我瘫在床上一辈子都动弹不得,你也是我的妻子,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离我”
贺母眼底泪水氤氲,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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