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闪过,“就当是我们送给纪庚一份礼物吧。”
“医院的监控录像可要恢复完整。”
“收到”9527清了清嗓子,“就算他贺书源还未成年没法判刑,也要让他脱下一层皮。”
纪庚离开后,贺听琴一转头就看到了眸光猩红的贺母,她只觉得自己的一半身子被火烤,一半身子被冰冻,冷热交替在一起,让她脑子都开始变得不正常,否则的话,她怎么会听到如此难以置信的话语。
贺母只觉得自己耳畔雷声炸响,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手死死的抓上了贺听琴的胳膊,近乎呢喃般的祈求着,“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想让那个白眼狼去坐牢,对不对”
贺听琴轻轻摇了摇头,“你没有听错,事实就是这样,”她淡淡的语调听在贺母的耳中却宛若晴天霹雳,“他威胁要杀了我,我不敢的,我如果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他杀死的。”
贺听琴颤抖着身体,仿佛是恐惧至极,“我害怕啊,我真的害怕,妈,对不起”
贺母的身子摇摇欲坠,如遭雷击般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尽数涌上了头皮,无尽的绝望和后悔不断的蚕噬着她的心脏,贺母整个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崩塌。
她从未曾有这一瞬这般后悔过,猛然间,贺母左右开弓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都是我,都怪我我为什么要养着那个白眼狼,都是我的错”
“老贺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的私心才造成这样的后果,对不起怎么办”
贺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灭顶的绝望不断地压在她的身上,几乎要压断了她的脊梁。
“妈”
贺听琴伸手搂住摇摇欲坠的贺母,两人抱头痛哭,贺母对于贺书源那微薄的怜爱被现实消磨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后悔如潮水般涌来,压的贺母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事情。
在母女二人堪堪缓和好了情绪,打算去医院看一看贺父的时候,征收别墅的工作人员将她们赶了出去。
甚至是除了她们身上穿的衣服,与手里拿着的那一个包包以外,别墅里所有的资产全部都要拿来抵债,母女二人近乎侍狼狈不堪地赶到了医院,却又被当头打了一个榔头。
贺父的住院费已经许久没有交了,如果还交不上的话,就不能再继续在医院住着。
被逼无奈,母女二人只能带着昏迷不醒的贺父暂时租了一个房子。
但从未工作过的她们,也未曾体会过柴米油盐的贵重,即使是从大别墅里搬了出来,但在吃穿用度上却依旧像之前一般的精致,除了住的地方小了一些以外,生活质量并未有明显的下降。
很快的,银行卡空空如也,能够变卖的首饰包包也尽数都被卖了出去。
母女俩坐吃山空,终于到了捉襟见肘的时候。
此刻,贺母再次想起了当初那个被她抛弃的亲生儿子。
于是,一场大型的寻亲催泪节目在江城当地的电视台循环播放,贺母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她现在的不容易女儿才十五岁还要上学,丈夫昏迷不醒,几乎成了一个植物人,而她也从未有过工作的经验,一家子生活的重担全部都积压在了她这个家庭主妇的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崩溃。
原本她是不愿意这样麻烦她的儿子的,毕竟当初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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