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士的漠北游记吗”
她真的很喜欢那本游记。
陆时寒的眉梢轻不可见的微挑。
这些时日以来,一是因为沈扶雪在病中,二是因为知府周大人的事,他一直没有空写游记。
不过既然现下沈扶雪这么说了,他自是会答应。
陆时寒道“好。”
沈扶雪漂亮的杏仁眼瞬间便弯如月牙“谢谢你,江公子。”
沈扶雪叹道“要是有朝一日能见到这位茶山居士就好了。”
也不知道能写出这样的游记的茶山居士,会是怎样的人,一定会是心胸辽阔,同时又对生活富余观察,若非如此,是写不出来这样的游记的。
沈扶雪言谈间都是对茶山居士的向往。
陆时寒鸦青的眼睫垂下,他没再说话。
虽说不能出府,但沈扶雪还是过了一个相当热闹的生日。
不仅是外祖父母,还有舅舅舅母,甚至连远在京城的父母兄长都寄了礼物来。
等生日宴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了。
沈扶雪让云枝把礼物都仔细收好,这些全都是家人的心意,她当然要珍重。
等都收拾好以后,沈扶雪洗沐了一番。
她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美人榻上,神情似是有些怅惘。
云枝道“姑娘,可是还有什么事吗”
沈扶雪摇头“没事,你也下去吧,我这就睡了。”
云枝依言告退,并带上了房门。
沈扶雪却没有躺到榻上,她想起了陆时寒。
那日陆时寒不是说会给她继续搜寻那本漠北游记,好当做她的生辰礼物吗
可她的生辰都快结束了,陆时寒还是没有送游记的后续章节来
思及此,沈扶雪连忙摇了摇头。
兴许是陆时寒最近太忙了,一时给忘了,也可能是那位茶山居士还没有写后续的章节,总之怎么都有可能。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正在此时,沈扶雪忽然听到窗柩处传来一声细碎的动静。
沈扶雪有些疑惑,她下榻走到轩窗前。
轩窗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陆时寒。
陆时寒穿着一身鸦青色绣竹叶纹的直缀,眉眼似仙,清冷如月。
沈扶雪推开轩窗的手微怔。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她不会是又在做梦吧。
可下一瞬,沈扶雪就知道她不是在做梦了,因为她听到陆时寒说“沈姑娘。”
陆时寒在唤她。
沈扶雪有些懵。
陆时寒怎么会深夜来此,他是怎么进来的
种种念头之下,沈扶雪却开口道“江公子,你先进来。”
不管陆时寒是怎么进来的,总之不能被旁人看见,这是她来不及思索所做下的第一个决定。
“好,”陆时寒道。
他脚尖轻跃,瞬间便进了屋里。
沈扶雪关上了窗。
沈扶雪还没有回过神,她怔怔地望着陆时寒,陆时寒怎么来了
虽说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水润的大眼睛却已经表达的明明白白的了。
陆时寒一眼便猜透了沈扶雪的心思。
小娘子水润的杏眼满是疑惑,像是被树撞晕了的小兔子。
陆时寒轻笑出声。
沈扶雪更懵了,甚至还有些晕晕的。
陆时寒一贯面无表情,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的,她几乎从未看到过陆时寒如此笑。
陆时寒从袖袍里取出几张宣纸,“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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