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也这样尝过酒的味道,只是这样尝几下的话,应当是不会醉的。
想罢,沈扶雪微微往前凑了凑,然后抿了抿筷子上的味道。
嗯,当真挺好喝的,还隐隐带着些樱桃的清甜,却并不过过分,更多的还是酒的清冽之气。
沈扶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喝。”
说完,沈扶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这算不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这可是她自己酿的酒。
接下来,陆时寒又时不时地用筷子沾了酒给沈扶雪尝。
沈扶雪没抵住诱惑,先前只是想着再尝一下而已,结果这个再尝一下的次数有些多了。
沈扶雪实在不擅喝酒,没多久,就晕晕乎乎地坐在那里了。
沈扶雪觉得眼前的杯子好像在飘,身子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沈扶雪侧过脸“夫君,我怎么没有力气了呀,我好像有些坐不稳了”
沈扶雪说着,身子越发绵软,竟是缓缓地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陆时寒眼疾手快地揽住了沈扶雪的腰肢。
他原本以为小娘子没有醉呢,毕竟小娘子一直安静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和寻常的时候一般无二。
不过,现在一看小娘子怕是早就醉了,只是小娘子醉酒之后格外安静而已。
沈扶雪是坐不住了,陆时寒索性把沈扶雪抱到了里侧的床榻上。
沈扶雪乖巧的像是瓷娃娃似的,一直任由陆时寒帮她脱下绣鞋,又把她放到床榻上。
沈扶雪醉酒以后,和寻常时候几乎没有差别,她甚至还乖巧地道了声谢“谢谢夫君抱我过来。”
醉酒后的人千姿百态,什么样儿的都有。
有些人会大吵大闹,闹个不停。
而有些人,则会格外安静乖顺,就和沈扶雪一样。
陆时寒想起了之前沈扶雪也醉酒过一次,不过那次沈扶雪醉的太厉害了,直接昏睡过去了,这次应当是醉的不大厉害,才会如此。
沈扶雪眨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一双眼水雾蒙蒙的,像是笼着江南四月的烟雨,让人沉浸其中。
沈扶雪迷糊地道“奇怪,怎么有两个夫君。”
两个夫君在她眼前都有些重影了。
陆时寒低声道“浓浓,你还记得你今年几岁吗”
沈扶雪无奈地眨了眨眼“夫君,你傻了呀,我今年十六了。”
陆时寒又道“浓浓,那你还记得你夫君叫什么吗”
沈扶雪有些懵了,夫君不是就在她眼前吗,怎么还问她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醉酒的沈扶雪实在绕不过这些弯弯绕绕,索性道“陆时寒呀。”
陆时寒点头。
嗯,很好,看来小娘子不仅是那种醉酒后乖顺的不得了的,还是那种问什么便答什么的,毫不设防。
陆时寒哄道“浓浓,你昨天为什么不开心”
昨天为什么不开心
沈扶雪虽然已经想开了,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委屈“我怕我死了以后,夫君会娶别的女子,还和旁人生娃娃。”
沈扶雪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昨天的事都说了出来。
沈扶雪的眼盈满了眼泪,泪滴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眼眶红红的,我见犹怜。
沈扶雪的声音软糯极了,可怜兮兮的“夫君,我这样是不是很坏啊”
虽然大家都说她迷糊娇气,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但其实她都明白的,她知道世间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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