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老太太眼光一闪,开口道,“去鸾鸣阁”
与此同时,鸾鸣阁内。
宋锦瑟看着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的苏迎蓉,晕的脑子疼,“你能不能别走了”
“我倒是不想走你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宋临渊也是生死未卜我同你说过多少遍,慈空回了长安城回了长安城,你怎的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还要往宋临渊的院子里跑”
“我跑怎么了”宋锦瑟也烦啊,“我怎么知道我会遇见慈空况且,况且他腰上挂着酒壶,开口也是你我,未必就是住持”
苏迎蓉不想听这个蠢货说话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宋锦瑟最看不得苏迎蓉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约么是之前被苏迎蓉捧惯了,直接把瓷杯摔向苏迎蓉道,“你别一副你最懂的样子你要是真有本事,早就该把宋窈杀了”
“我真不明白你的脑子是灌了屎吗既然已经把我和宋窈换了,就该把她杀了啊作何要留着她留到现在,成了我最大的绊脚石”
“砰”的一声,未等苏迎蓉回答。
宋锦瑟栓上的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宋锦瑟心口一跳,下意识的回头。
正对上脸色青黑的苏渺意,“娘”
她的话一出口便刺激到了本就怒火中烧的苏渺意,苏渺意猛地冲向宋锦瑟,向她的脸左右开弓抡巴掌。
“你让她杀了谁宋锦瑟,我这些年待你如何”
“你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何时委屈过你”
“你竟想杀了我女儿,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她狰狞嘶吼,爆发出来的力量让人胆战心惊。
看惯了苏渺意不争不抢,一派仙气的样子,这会儿她几个巴掌甩上去,便是脸宋老太太都吓了一跳。
宋锦瑟不断的挣扎着,才养的白嫩的面容很快肿的老高,连眼睛都被肉挤成了细缝。
“娘”宋羡予虽然被宋锦瑟恶毒的话惊的呼吸一窒,可他对宋锦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当下将苏渺意拉开,又有些关心道,“娘,你缓一下呼吸”
苏渺意剧烈地呼吸着,只觉得有一股气从胸腔直奔脑门,让她浑身颤抖,气血倒流,喉咙里腥甜一片。
宋锦瑟疼得倒退两步,跌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夕之间,从天堂直接掉到了地狱。
恐惧害怕担心还有难过,即将失去属于自己的爹娘兄长弟弟,这样委屈的情绪交织在她心里,没有人能理解她多么渴望抓住这一切。
所有人都在怪她心狠手辣。
“贱人野种我就知道,苏迎蓉这种人,她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
她往日和宋灵儿拿来骂宋窈的话,被苏渺意原封不动地退还,还多了野种二字。
苏渺意骂了很多话,很多不该从她官家太太的嘴里说出来的话。
宋锦瑟都记不住了,但她知道,她完了。
她抱紧了身上的云锦襦裙,裹紧了身上的貂裘。
屋外刮起了大风,秋日瑟瑟,冬日马上就要来临。
她看着宋老太太叫人将大声叫骂的苏迎蓉绑起来,看着忠心她的丁香二话不说压着她的胳膊往外拉。
一股凉风裹着骤雨扑面而来,将丁香的衣衫吹起。
丁香打了个哆嗦。
“为什么,”宋锦瑟恶狠狠的看着丁香,“我不是要你给我看着门外吗为什么人来了”
“奴婢为何要替你看着”走向前厅的路上,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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