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来的眼眸里罕见的年少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快意,还有绵绵情深,似水温柔。
当然也有在心上人面前显摆了一把的微微得意。
但褚长溪无一丝动容,人群热浪中,他手执长剑,面容如高巅之雪,
“陛下是天子,他们自是怕触圣颜,让着陛下。”
躺在地上装作爬不起来的侍卫“”
“让”他们怕不是要被定欺君
好在帝王在褚公子面前总是比他们还会装,宽容大度非寻常时候能比,只看着他们面色阴寒了一瞬,就无奈含笑,挥手让他们离去。
褚公子君子立世,清白人间,指出他们因俱圣颜而作假,但也因他,帝王连一声斥责也没有,他们也不知该哭该笑。
“我若与陛下比试,无心相让,但刀剑无眼”主角的武功,少时多是他一手指导出来的,褚长溪没心思跟他玩,他只想跟小世界武功扛把子的卫七一试高低。
他微隆着眉心,面容冷淡,甚至有些厉色。
看的昭景煜心尖泛酸,不知哪里惹他不快了,也不知他怎么那么看得起一个暗卫,他心中嫉妒怒火烧得他胸腔灼疼,笑容僵了片刻才再次弯唇,走至褚长溪面前,伸手轻扯他雪白衣袖,垂眸苦笑,
“长溪怕孤武功不行,不足与你试比,但长溪可听过,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系统不瞒宿主,主角现在武功确实今非昔比哦。
“,行吧,陛下要全力以赴。”
褚长溪让身后卫七离远些,拔剑出鞘。
剑光划过眼前,昭景煜松开手中绸缎,举剑相挡,“长溪,孤可以全力以赴,但你也需保证自己别受伤”
“陛下怎么如此多话。”
昭景煜“”
夜色里,两剑相交犹如电光闪过,两人身形极快,旁人看不清他们如何出手,只见青白身影交缠翻飞,光幕绚烂,令人眼花缭乱。但满院侍从无不看得提心吊胆,这两方伤了谁他们都怕。
只有卫七小心摩挲手中的一个翠绿瓷瓶,掩在袖中,神情木然。
褚公子天资极高,曾经他少说三年才有所成的剑术,公子只需三月,那时单打独斗,无人能与之比肩。但现在,公子痴傻五年醒来,这月余他观察过,再看现在与陛下比剑,公子武功有损,怕是不足以前五成。
陛下这几年当真不可同日而语。
而陛下似乎有心不予理会公子武功有损之事,有心不想让公子恢复,现在对打,陛下也一直不动声色相让。
但公子武功是怎么回事呢
五年前陛下寻得公子时,公子是被三皇子秘密安排在一处别院,那时公子就已经神智不清,痴傻度日,具体他与三皇子之间发生了何事,公子武功大退又是怎么造成的,这些年尽管陛下一直在查,但始终一无所获。
主角算是应了褚长溪之前所想,他步步紧逼,主角只堪堪跟他打个平手来挡,直到他的剑挑掉了主角腰间系的那块玉佩。
变故突生。
玉佩飞进一旁观景丛林,草木茂盛,夜色沉暗,玉佩从眼前一闪就消失不见,落地方向不明,昭景煜神色大变,立刻扔了手中剑去捡,褚长溪收剑不及,剑尖从他左肩刺过,他肩上衣服被割破一道口子。
“你做什么”
褚长溪站定时,胸口起伏,连称呼也不愿说。
但昭景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