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魔法一时爽,肾虚没蓝原地躺。
汐璞从黑袍法师的记忆里得知,时空阁的成员人均一块银色怀表,只要灌入魔力便能瞬间传送到总部。
所以,在封禁了蓝尾人鱼魔力后,主职封印师的黑袍法师首先便夺取了他的怀表,其次才拿走他的空间耳坠。
时空传送的拉扯感与魔力见底的虚弱感一同袭来。
“本层成员请注意,检测到非本阁成员借用了紧急传送,请提高警惕,或即使支援。”
优雅的女声清晰入耳,而后便是喧哗惊呼与兵器出鞘的金戈之音。
“谁”
“人鱼尾巴是凛泉先生”
“嘶魅纹欸。”
“怎么看,这个姿势都是他要拖回来宰了的意思吧”
汐璞的脚腕被猛地攥紧,人鱼挣扎着一尾巴甩开了凑近的刀剑,然后将披着黑斗篷的青年扯进怀里,相当护食的怒瞪周围的人。
“事出紧急罢了,他是我重要的客人。”
“呵。”不远处传来一声少年的嗤笑,“重要的客人凛泉,就算你中了魅纹要泄火,组织也有自己的规定哦,不能把乱七八糟什么肮脏玩意儿都带进来,你忘了”
凛泉似乎还没从刚刚汐璞释放的巨大魔法中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锁定某人,杀了这个黑发魔法师少年的心都要有了“罗塞蒂,你这家伙”
“肮脏玩意儿看着确实挺脏兮兮的。”另一道清朗的少年音轻飘飘的响起,同时,一位穿着白衣的白发红眸少年优雅的放下红酒杯,慢斯条理起身,走向了骚乱的源头。
汐璞的锁骨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逐渐灼热起来。
他不可置信的、又疯狂祈祷着猜测成真的心脏狂跳,缓缓抬头。
目光,对上了。
那张脸过于年轻,但他绝不会认错。
他们朝夕相处了十八年,是师生,是主仆,是无望的明恋与狠心的利用。
白发少年头顶两只分叉尖角,如高傲的魔王置身权座抚摸爱犬,云尊降贵的蹲在汐璞面前,伸出食指,以指腹轻挑起他的下巴。
“安”
“我的小羊。”白发少年眼神阴郁,蛇瞳竖起,薄唇间闪出一条分叉的舌,“半月不见,我饿了,可你脏得让我无法下口既然你也信仰黑蛇神,就快加入组织,然后洗干净自己,给我献上你美味的血。”
汐璞没搞懂安赛可这是唱哪出。
他在魔域混得风生水起大杀四方时,对方可没管过他。
这次既然只是建议他加入时空阁,就不会用如此强硬的语气暗示他必须立即加入。
最重要的一点安赛可从来没用两人之间的主奴关系压迫强制过他做什么。
气息与契约都表明,这人是安赛可。
但,安赛可总是冷漠又慵懒的,寡欲甚至厌世的。他会对自己温柔,通过血液知晓自己的恋慕之情后,稍微多了些有恃无恐捉弄人的恶作剧,并不会这么
不,违和感是地点。他从来不会在有外人的时候,对自己这么骚。
难道,原因是,在魔域,他身为魔王要端着架子来到杰拉尔德大陆后,就放飞自我了
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不过,既然安赛可想用主人与奴隶的身份,他也不吝于暂时顺着对方未知的剧本行事。
“我很抱歉,主人。”汐璞回应着,眼神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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