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也终于能回味出路黎对她有刻意的成分,给微信的那次,是真的不知道。
怎么说呢,阮棠还是认为她有丁点冤枉。
伴随综艺第一期结束的美妙音乐,闻景琛松开抱她的手,放下长腿,从沙发上站起身爽快地抽离。
他脸色如常,勾唇道“我去工作。”
说罢,他拿走餐桌上的玻璃杯接满冰水,头也不回地走上楼。
阮棠张着嘴,眼见他干脆利落地消失在视野,十分疑惑。
他这是在吃醋吗,不凶她,也不逗她,到底是听进去了她的解释没
幕墙上显示九点,本来她预备看完综艺,再看部新上架的电影,此刻可以说是毫无心情了。
半小时后。
阮棠在桌上特意挑了盘没有梨的水果,在餐厅倒了杯冰水,轻手轻脚地跑到二楼书房门口。
她想假装送东西,看看闻景琛神情有没有不对劲。
原定敲门给他一个反应时间,谁知房门压根就没关,她走到门口,脚步收不住,硬着头皮直接跨了进去。
闻景琛从文件中抬头,看到她也不惊讶,接过她递来的水杯,“谢谢。”
他好像很渴,先前带上去的杯子已经喝见了底。
阮棠把水果放在桌角,按道理,她再没别的理由留下,但她还没看出闻景琛的心情,便想找机会逗留。
书房文雅古典,壁画名贵,阮棠沿着地板角落边缘走,软软地说“闻景琛,我刚刚上楼梯的转弯,撞到脚了。”
没骗人,虽然不重,确实撞了下。
“嗯。”
“好像有点红。”
阮棠等了会,偷偷瞥了眼桌案,见男人没反应,步子正好绕回到了门口,“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她就是这样,感情里更士动的事做不来,了不起就是放个饵料,若对方不愿意上钩,那就罢了。
一步,两步,三步。
闻景琛敛了敛眸。
他放下笔,阔步走到门口把慢吞吞走路的柔软女人拦腰给抱了回来,将她按在书架旁的红木长椅上,让她靠着扶手。
他坐她腿边,托起她细白的脚腕,“哪只。”
阮棠微微嘟唇示意,“左边。”
果然,左腿后侧跟微红。
闻景琛的掌心熨烫,在她的伤处揉压,寻常男人做这种事,或许会说几句心疼的话,他不会,专注地像在看简报。
上床的时候,也是如此,他只发泄体力,很少说话。
“也不太疼,没事的。”
阮棠看着他的脸色,斟酌着解释“拍综艺闲聊那阵,玩游戏公放,我跟他们提过我有男朋友,算是拿你当了挡箭牌,你应该记得的。”
她想,这是她能想到最完美,最让他消气的话了。
闻景琛暂停了动作,抬头看她,“我记得。”
他笑道“但还是,不高兴。”
阮棠很难理解,不高兴就是因为吃醋,解释清楚了还为何要不高兴,再说她往后和路黎也很少会有接触了。
闻景琛没继续讲下去。
坦白而言,他不可能看不出这是节目效果,圈子各有各的玩法,在商言商,他没必要纠结,更无需对一个毫无威胁的人产生醋意。
说到底,是纯粹的占有欲作祟。
从听说她要录综艺开始,更确切的说,从她一年前逃离澄园开始,他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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