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只要他能满足司泽,工作和其它时候这个男人几乎为他开全了绿灯,别人犯了错司泽必破口大骂,但宋溥心却没事,到后来所有人都知道司泽宠着他,有什么坏消息总让温文尔雅的宋秘书去汇报。
司泽对宋溥心也极为护短,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这事被有心人传到司厉耳里,司厉又特地召见了宋溥心,估计是想看看能让儿子言听计从的秘书到底多大能耐。
那次见面宋溥心以为是鸿门宴,但司厉的态度却相当客气,还表扬他说,因为他的缘故,司泽最近工作态度都认真不少。
宋溥心想到自己和司泽不可告人的关系,心虚不已,推脱了几句褒赏,还趁机告了司泽一状,说司泽私生活太乱,心不定,建议司厉出面管管。
司厉闻言一笑,说只要司泽不犯原则性错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年轻的时候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以后才不会随便被美色耽误。
宋溥心听得结舌无语,感叹司家家风败坏,子随其父,无药可救
但那之后,宋溥心也从真正意义上获得了司厉的承认,打入司氏核心,获取了绝对能置司家于死地的机密情报。
这并不意味着他很快就能功成身退,上面有上面的权衡,司家家大业大,投资产业与地区经济已经深度捆绑,动其一毫则伤民劳财,不到合适的时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卷入越深,宋溥心越感到痛苦上的愉悦让他产生了极强的自厌心理,司泽给予他的种种特权与优待又让他无法彻底憎恨对方。
跟司泽这样不清不白地过了半年,宋溥心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了,他原是个很容易专注工作的人,后来开始间歇性走神、发呆,尤其当他在与司泽共处一室,被对方注视时间超过三秒他就会浑身发烫、心律失常,生理上还出现了偏头痛、失眠、食欲下降等症状。
司泽起先说什么可能没多久就会腻味,但在宋溥心看来也不现实,司泽非但没腻,对他的兴趣还只增不减,一周一次都不再满足,好几回都在他面前说反正这么适应了,多几次也无妨。
宋溥心嘴上严辞拒绝,心下却也茫然,不知道自己坚持次数多少还有什么意义。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放任这种状态继续,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一次事后,他假借父母催婚的名义问司泽,能不能早点结束这种关系,他想找个对象成家。司泽闻言面色一变“阿心,我都快爱上你了,你跟我说你想结束你要结婚我可以花钱给你找个形婚的妻子,但我们是不可能结束的,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宋溥心被对方这句话震得脑中轰鸣、不寒而栗。
他也不是没找过其它让司泽对自己减少兴趣的办法,但都收效甚微。就在穷途末路之际,宋溥心听闻了一件跟司泽有关的往事。
那是在一个酒会上,司泽的朋友们聊到圈子里有人被自己信任的亲密合伙人和自己的秘书联手欺骗背叛,最终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黄骏文便趁机说起他们早年还有个朋友,名叫钱飞。这个钱飞和黄骏文、姜世庆等人一样,几乎是跟司泽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但几个人当中,司泽与钱飞关系最好,因为钱飞人很聪明,还非常讲义气。中学时他们搞什么恶作剧,大都是钱飞出的点子,但凡被老师家长抓到追责,也总是钱飞第一个站出来背锅。
钱飞的父亲起先在司厉身边做事,也是深受赏识,后来因为一些工作上的分歧被司厉降了职,对方怀恨在心,便勾结外面的公司盗取司氏商业机密,造成了司氏巨大的损失。当时司泽才毕业回国不久,在司氏控股的公关部门工作,钱飞是他手下的第一干将,结果出了那种事,司厉直接把钱飞以及与此人关系密切的员工都开除了,还禁止司泽再与对方联络。之后司厉又对司泽身边的人进行了重新洗牌,为他成立了全新的公司,这才有后来的泽泰。
有人听完后说,就算钱飞的父亲真干了对不起司氏的事,钱飞可能也是不知情的,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一夕之间被打成叛徒驱逐离开,着实让人唏嘘。
但大伙儿看司泽倒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只见他晃着酒杯讥诮道“那也没办法,谁让他爸做了对不起我爸的事没有司家就没有我,也不会有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而我又是司氏的继承人,我爸对这种事不留情面是对的。”
宋溥心在边上听得一颗心怦怦直跳,脑中倏地生出一计
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慌不择路效仿的办法,会将他拖入更深的地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