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的,武藏泉守的目光既是畏惧,又化为朝圣般的神情,混杂着渴望与贪婪。
那感觉,简直就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老酒鬼忽然看到了整整一缸美酿,又或者一个嗜色如命的色中恶鬼看到了绝世美女那样,张大嘴巴,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他趴着上前,眼睛靠到刀刃之上,恨不得看清楚上面的每一寸八云肌,足足过了一炷香之后,又是连连倒抽冷气“嘶这刀原来师匠只是完成一个刀胚,后来又经过诸多强者的血肉元神开锋,更不知怎么的,吸纳了一股凶戾之气,与刀身完美融合能看到这么美丽的事物,简直死都无憾了”
武藏泉守几乎要流下泪来,擦了擦双眼“阁下找我的原因,我也明白了这刀原本已经大成,只是又受到了一股极强的伤害,令凶煞之气不能完美激发”
“不错,正是如此”段玉点头“你可有什么补救办法”
“师匠的能力远超于我”武藏泉守道“我几乎无能为力,不过这刀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只要你遵从它的渴求,应当也能慢慢复原”
“刀的渴求”段玉眼神一凝,很显然就是要宰杀大量的高手血祭“没有其它办法么”
“这是唯一的办法倒是我这里还有一张阵图,是师匠留下,据说与鬼切有关,或许对大人有着帮助只是我需要好好查看下这鬼切”
武藏泉守盯着鬼切,吞下口响亮的口水。
“你是说让我将鬼切留在这里”段玉脸上似笑非笑,却动用了道门清心咒,猛地一喝。
“啊”
武藏泉守瘫倒在地,努力挪开目光,不敢再看“这刀太危险了,我的心神都差点被它吞掉。神佛啊,我为何会起这等贪念”
话虽然如此说,但他眼光还是不由瞥向鬼切,现出痴迷之色。
出云国人的性子,便是这样,一切都很走极端。
恐怕在他心底,已经有着一个念头,那便是若能拥有此极端美丽之物,纵然下一刻成为刀奴,或者死了,也是无憾吧。
呛
段玉收刀入鞘,武藏泉守终于冷静下来,但脸上就泛起沮丧之色。
“跟我说一说,杀生坊这个人吧”段玉故作不知,举起茶盏,轻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