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沙发,拿过手机,先给会所前台打了个电话。
无声待了会儿,他探身摸过茶几上的烟,低眼点了,咬着烟抬了抬下颌,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费青鸣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裴谈一个人靠在那抽烟的画面,放松的姿态。
“人呢”费青鸣在楼上跟人谈完事就下来了,看了一圈,问好友,“不是说你在这儿见到熟人了呢么”
裴谈“已经走了。”
“走了”费青鸣吃惊,“你们聊这么快我还当你遇见谁了呢,刚才还特地下来一趟那人谁啊”
“你不认识。”裴谈笑了笑,掐灭烟,平静拿过桌上的眼镜,重新戴上。
费青鸣主动凑过去坐下,自己给自己点了根烟“怎么样哎你看,我这新开的地儿不错吧,入不入股啊裴总”
此时从外疾步走进一个男侍应生“老板,裴总。”
费青鸣“什么事”
“裴总,”男侍应恭敬拿着手机,讨好笑道,“您刚刚让我盯着的那位女客人是打车走的。我跟司机打过招呼了,他说一把人送到就告诉我。噢对,车牌号也拍下来了,您看看。”
男侍应在一旁安静等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那司机的短信进来,说人已经平安送到了。
不多时,裴谈要走,费青鸣起身送他。男侍应回头整理包间的时候在沙发上发现了一块男士腕表,赶紧拿了出去。
“老板老板”他喊,“老板,包间里有块表落下了。”
费青鸣戴的表都比较骚,一看这低调的黑色表盘“裴谈,你的”
“嗯。”裴谈也看了一眼。
大概是刚才拿起西服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
男侍应忙捧过去,对方却没收。只见裴谈瞥过自己的衬衫袖口,思忖一瞬,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总”
“这表用不到了。”裴谈抬手扣上凌乱的袖口,平淡,“你拿着吧。”
见男侍应呆若木鸡那样,费青鸣乐了“行了,一块表而已,让你拿你就拿着。啧,真便宜你了。”
目送两尊大佛离开,男侍应捧着一块表,呆立原地。
他只知道老板今天带来的这位朋友姓裴,所以就巴结着叫人裴总,刚才还替裴总赶走了一位喝醉认错要搭讪的女客人。没想到替自己巴结来了一块表。
男侍应查了查这块男士腕表在官网上的价格。
一长串数字。他抖着手数着。
五,六,七,八八、八位数
操。
他彻底傻了。
池意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阳光大亮,手机被她踢在了脚边,正坚持不懈地震鸣着。
她闭着眼,以脚代手,绷起脚尖在床上划拉了半天,才把手机勾回了手里。眯着眼接起。
“你吓死我了宝贝”那边,江颖珍的声音扬了八个度,“昨天晚上要不是那前台说你已经自己打车走了,我都要报警了你知道吗”
昨天晚上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池意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缓了好一会儿。
昨晚是她自己打车回来的,困到连澡都没洗,进卧室,连人带包摔进床里就睡死了过去。现在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裙子。
“这也怪我,都是我色令智昏,玩过头了。”江颖珍检讨道,“你去上厕所那会儿那几个帅哥一直撺掇我升包,我去那喝晕了没看手机,我的错宝贝你在听吗意宝宝宝亲亲小宝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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