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应该在枯树那边,只有一条路能上来。”
女人点点头,又冲手里能千里传音的东西说“老板,我们先过去看看,要是没问题我们就领人回来,有问题我们就直接动手了,行不行”
依旧是先前那道男声“好,你们先去。”
伴随着那道男声的,似乎还有些微水声,但那水声像是细密的雨声。
斥候已经懵了,他虽然依旧被女人钳制着,可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动力,他喃喃道“这里究竟是何处你们究竟是何人是人是妖是仙”
可没人回答他,女人叫来了几个壮男,几人合力将他用绳索束缚,从窗边拉了进去。
斥候束手就擒,他盘腿坐在地上,双臂被束缚在后背,他脱力般靠在墙上,不知从哪儿来的暖风吹到他身上,热意叫他的手脚慢慢恢复了知觉。
这里真是暖啊
和外头简直是两样天地。
他回头望去,那对男女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已经朝将军和君上所在的方向走去,斥候冲窗外大喊“将军此处有诈”
“此处有诈将军”
斥候连声大喊,发现身旁守着他的两个男人并没有阻拦他。
他茫然的看向站在他左边的男人“你们为何不拦我”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关了窗,任你如何叫喊,外头都不会有人听见。”
斥候卸力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将军,陈旦至今未归。”亲卫甲士扶着陈侯,他面露愁容,望向那房屋的方向,“君上已经若再逗留,恐怕君上不测。”
将军紧抿嘴唇“再等一刻,若还不见陈旦返还,便攻过去”
“将虎皮毯取来”将军,“给君上再裹上”
被甲士架着的陈侯已经被裹成一个大粽子,可即便如此,他身上仍然没有太多暖气,连嘴唇都已经开始泛乌。
“君上危在旦夕,不能犹豫啊将军”甲士劝道,“将军给我一队人马,我领人冲杀过去”
将军摇头“不可,如今能动的士卒不多,再有损失即便攻下了这屋子,将来又如何离开”
“此处无人领路,雪覆冰封,一旦被困,便无求生之路。”将军皱眉,“即便要攻,也要留下活口。”
更何况,这样的地方有一间屋子,实在太过诡异,诡异到他不敢轻举妄动。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将军”甲士再三相劝。
“什么非常之时”一道女声忽然自前方传来,“你们商量就商量,声音这么大,大声密谋可还行”
将军和甲士几乎是在瞬息之前提剑向前,将军大喊“列阵保护君上”
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举起盾牌,挡在陈侯身前。
“君上”那是一道男声,男声冷漠,“陈国君主”
将军不答反问“敢问来者何人鲁人赵人此地是何地,在哪国境内”
“我等陈国士卒,护送陈侯归国,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男声再响“我们既不是鲁人,也不是赵人,此处在陈国境内,”
将军松了口气“既非鲁非赵,想来与我陈国无仇,我愿献百金,不千金还请诸位救我君上一命来日必报深恩”
对方既敢前来,既敢此时出声,必有依仗。
而他们此时已是穷途末路,即便拼尽全力,也没有几分胜算。
将军收剑,走向前方“还请一见诸位真容,在下陈剑已收,绝无妄念。”
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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