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像越来越离谱了。
门外,剑灵出神地想。
太徽的法则是太徽天道制定,就算是穿书局派人来临时接管,也不能进行更改,更无法越俎代庖。
临时的天道终究是临时的,他选不了天道顺位,也不能寄生顺位,仅是在而已。
而现在谢苍山的光环并不能像当年那样完整牢固,他得把太徽锁在原地,杜绝祂一切疯狂的行为,再利用其法则本身,维持太徽的运转。
还要重新搭起太徽与穿书局的通讯通道,令封锁状态解除,直到穿书局派出真正的有三大天道顺位光环的人前来接管。
谢苍山给他讲自己将要实行的操作模式时,说“等到时候,我就用云来写字,兰因也能看见。”
楚兰因就问他,那如果我想说什么可咋办。对着大和尚说也没用,还会传到太徽天道那里。
但随即剑灵想到了主意,“如果我找在地上划拉个特别大的字,或者找个下雪的地方,在雪上写,是不是效果特好”
谢苍山拍了拍他的脑门,说“我肯定会看到。”
以天地为信笺,似乎听起来很不错。
不过那只是好的一面罢了。
从来,谢苍山并不怕给他展现世间的善恶好坏的多面,但亲身经历上,他又总是多有纵容。
他希望剑灵不要再吃苦了,希望他一生喜乐顺遂。
可剑灵也已经不再是当初懵懂的那只灵。
他知道,太徽积攒的大量的因果,会立即冲击到临时天道那里。
它们是紊乱、浑浊、无尽的。
在百年前那段岁月中,比起这些冷冰冰的数字符号,剑灵更喜欢文字和文章。
谢苍山的声音很适合用来读点什么,剑灵能在他的语调里,被故事里的人物的喜怒哀乐牵动。
可如今,楚兰因的想法又有了改观。
那些数字堆起的逻辑,也竟让灵有种别样的安心。
那是象征有秩序、有逻辑、有条理、有结果。
谢苍山给剑灵推演那些公式,就好像他并不是去赌一个可能,而是在解一道题。
他总是这个样子,藏起那些残忍的,名作责任与代价的东西。
剑灵望向灵舟外渺渺的烟云,忽而便想起当年定天针摇动后的那一场分别。
楚兰因并不信命。
因为在它心中,天命其实是很不确定的东西,它的表现形式多样,且并不既定。
有时它会猝不及防与某面贴面,掌掴或拥抱,这就叫意外。
而有时,它只是会在某个时刻,安静地在枕边躺下。
月色甚好,万籁俱寂。
它慢慢又慢慢,轻声对你说“我来了呀。”
那或许叫久别重逢。
也或许叫做,生离死别。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波回忆篇决战前最后的追忆怪怪的怎么回事
喜欢屯文的小可爱可以从这里开始屯啦
老谢会在后面出现很多形式小号,直到他身体重塑,满血复活。
迢说真的,太不容易了啊老谢,你咋从头残血到现在,呃对不起我遁走
下面是两波剧透。
一是终于可以劈谷生阳了他的因果积攒的太严重,又碰上天道破罐子破摔,现在终于可以劈他了
然后必须请某位场外人士来第二波剧透发个言。
新每天都想辞职的太微天道是这样的,吾因为是太微本土修士,在入职后要补穿书局的三大项,每天要分神在那儿刷题,吾对数字,真的不是很敏感,而且吾在现代那会儿,还是文理分科所以晓得吧,那考试我怕谁过不了的哈。
但当谢苍山前辈用算法黑进了天光系统,踢开穿书局会议室的大门时,吾是诧异的,整个穿书局都在那红灯一级警报,召集所有在局里天道前去支援。
其他天道怎么想吾不知道,但那一刻,吾真切体会到了昔日学生们心心念念的,开学前学校被炸了的那种哔的心情。
吾拍碎了光屏,销毁了试卷,冲了出去。
我的徒弟和我曾经的剑灵陪考二人组也一起冲了出去。
后来
吾的陪考之一,成功入职了太徽灵族一级培训员的岗位。
二界友谊互访通道要打开,吾们这里的冥府也在太徽修士友好帮助下,剪彩开张,可喜可贺
吾的考试也推迟了。
多谢你,谢苍山前辈
请问,能不能给吾定制一本五年穿书局三年c语言,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