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点上方重点划了个星,“这里地势偏高,虽不在冥障的中心区域,但与天寒梦泽的阴气同顺一脉,需要严加勘查。”
他说的投入,一抬头,正看到他左手边的柳云裳与乔岩以一种奇特的目光看着他。
“你讲的这些我大概能够听懂,但是面积、殉爆这些词儿,也是你天生就明白的我记得二姑娘并不知道这些东西。”乔岩摸了摸下巴,眼风飘向楚兰因,含蓄道“楚长老,莫不是你教的”
这就问的太具体了,楚兰因“这嘛”
要知道剑灵能少说谎就不说谎,因为说谎在太徽也算是他们这一族的恶因,以后总有清算的时候。
不过眼下太徽天道瞎到这个地步,估计也就落个雷的水平,再者在障中,这么点恶因似乎也可以忽略不计。
但楚兰因以前几乎没有说过,这下还有些不自在,又有点儿小紧张,正要应了,沧山却道“偶有一夜拜读过凌华宗书阁的藏书。”
柳云裳向乔岩投去费解的目光你们凌华宗的书阁,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这句解释就很有说服力了,凌华宗确实有一柜子当年谢剑尊留下的笔记,放在顶层灵屏结界内,需要特制的令牌才能借阅。
但就算是开放借阅,哪怕像李普洱这样的剑尊忠实的追随者,也会因为那些匪夷所思的术语而宣告放弃。
比阵术还要复杂的东西是什么
是剑尊的笔记。
剑尊的木傀能看懂他的笔记,这一点乔岩倒也觉得合理,再者还有兰因剑灵在边上,想必还能吸收的更快些。
乔宗主忍住要和木傀交流一下他研究心得的冲动,转而对在场众人道“之前我们推断,这障根本没有那些人所说的钥匙,既然阴气汇聚于天寒梦泽,此处必是关键。”
“那个解少封利用分魂术出入障,却没有直接通过传送晶石,可见在障中晶石传送也不可行,必须打碎冥障,才真正有离开的可能。”
顿了顿,严肃道“并且我们时间紧迫,方才解少封说太徽危在旦夕,也许并不是全然的危言耸听。不论那个素拂是何种来历,屋灵已经交代他是其真正的主人,现在他毕竟身在外界,又把握仙道盟,远比我们要自在的多。”
众人面色凝重,剑灵听他讲完,在桌子下勾了一下沧山的袖子,垂着眼低声对他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谷生阳一倒,仙道盟不就落在了姓素的手里。”
沧山轻轻拍了拍楚兰因的手背,道“不是你的错,谷生阳不论倒不倒,仙道盟都会落在他手里,只是眼下他无需再有人遮掩。总是要对上的,我们还怕他不成”
“你说的对。”楚兰因颔首,谷生阳之事已于事无补,他们也不是一条道上的,没了他也未必会有多大的影响。
剑灵顺利的把这茬给揭了过去,就是不知若是被谷盟主知晓兰因剑灵对他的态度,会不会又呕出一大口血。
“凌华本月的汇报会上便是在主要商议天寒梦泽,本该月底我亲自去探,如今便要即刻操办起来。”乔岩总结道。
楚兰因则道“方才我让小普洱去发法器了,先让宗门的人适应一下,此次任务非比寻常,不急于今日必成,但也不能拖延,最好明日就先操练布置起来。”
正说,李普洱敲响了长老堂的门。
他逐一问礼,但表情似乎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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