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乡。”
屠小窗想问他阿爹去了哪里,但却也知道完全没有问出口的必要。
而李普洱也看出他的心思,道“我老爹早就被抓了壮丁充军了,爹娘是青梅竹马,你晓得这个词的来处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他们就是那样好的。日子慢慢有起色后,阿娘每年还会给阿爹做衣裳,好像他还能回来一样,其实那就是另一句诗了,可怜无定河边骨”
檐下,小丫鬟们在立冬时节挂上的祈福铃铛,还在叮叮咚咚地响。
李普洱自知自己已经足够幸运,阴坑噬人那日他侥幸活了下来,被乔岩捡走,有了好多师兄师姐,还有一群小师弟小师妹。
练剑虽苦,可比起从前的苦,根本不算什么。
颠沛流离,生离死别。
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春闺梦里人啊。
小魔君眨了眨眼,伸出手,指节碰了碰李普洱有些湿润的眼角。
他细瘦的骨架子窝在厚实的棉被中,也只能拱起一个小幅度,屠小窗轻声说“普洱,我以凤凰王血发誓,若我可君临魔界,仙宗不来犯,我就永远不会打仗。”
他苦笑道“我也不喜欢打仗,我曾经,也有一个家的。”
李普洱暗骂自己的触景生情不争气哭了鼻子,还让小魔君给看见了,就一伸手把裹成粽子的屠小窗拉过来,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看,端出教训人的架子,道“你咋瘦的和小鸡崽儿一样,多吃点啊魔君陛下。”
屠小窗顺势低头掩去眼泪,又“嗯”了一声,全当答应。
就在二人刚要再盹一会儿时,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古府的管家在外大声道“别睡了别睡了,都快起来少主要办喜事,所有人来领辟谷丹和止眠丹,这一月都有的忙喽”
李普洱坐起身,手脚麻利的丫头已经穿戴好开了门,几个胆子大的还去问“周管家,听闻羽华公子昨儿已经回来,可是那个楚清终于要让位了”
“放肆”周管家断喝道“不得对少君无礼”
众人皆是愣住。
李普洱与屠小窗站在最后,不由面面相觑。
“我是不是没跟上剧情”李普洱懵逼道“怎么忽然就,要娶楚长老了”
屠小窗倒是对这个进度并不惊讶。
他想了想,道“我觉得我们也有的忙了。”
另一边,楚兰因看着送到他住处的滚暗花刺金线飞鸾的鲜红嫁衣,抓了一把长带流苏,拨弄过分量极足的朱玉配饰,从头饰中抽出一支金簪。
他将簪子在手里挽了个花样,笑道“这个速度要是放在仙道盟,是不是要载入史册,就叫史上最快成亲”
沧山闭目将散于各处的藤蔓固定好,睁开眼时瞳中碧色流光一闪而过。
楚兰因满意颔首,将金簪刺入发中,道“可怜啊,刚成亲就要寡了。”
一旁的百川还在复盘之前自己的演技,随口问道“你说古戚是哦,你要诈死的话,他确实寡了。”
“眼光要长远点。”楚兰因挑眉道“应该是我寡了吧,他总是要挂的。”
一月后。
黄道吉日,艳阳天,古家少主迎一凡人为道侣少君,广宴宾客,红妆十里,成万人空巷之景。
作者有话要说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长干行其一李白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陇西行四首其二陈陶
这两章会跑跑少年组和对家剑灵组的线
零点还有一更,以后就恢复零点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