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兰因“嘶。”
李普洱水灵灵的大眼望过来“您怎么了”
楚兰因把整张脸都捂住,道“我眼睛疼,我耳朵疼,我牙疼。”
“哎呀,奴婢去给您请大夫吧”
如鬼附体的李普洱急匆匆放下盘子,福了福身就要往外跑,却被楚兰因叫住。
楚兰因觉得有点呼吸不上来。
关键是他也不用呼吸,那就是被李普洱的样子给震撼的。
他臆想着胸闷气短,在桌边的四脚圆凳上坐了,对李普洱招手,“你过来。”
李普洱向他靠近了小半步。
“再过来点儿。”
又是还不到筷子长的一小步。
楚兰因“过来到我跟前”
“楚公子”李普洱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惊慌道“您是少主的人奴婢不敢坏了规矩,还请公子不要强人所难”
“我他妈”楚兰因“噌”一下站起来,飘到李普洱面前,一把扳住他的肩。
李普洱“嘤”
楚兰因把他脖子后的头发抓开,指尖用力一刺,自李普洱后颈中扯出一条纯黑色的灵线。
灵线足有孩童手臂长,尾端抽离时整条灵线开始蜷曲,重新交织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罗盘样的东西。
而李普洱扑通跌坐在地,急促地喘着气。
楚兰因拍拍他的脸,道“醒神了。”
李普洱浑身一抽,雾气蒙蒙的眼倏然就清明了,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向眼前的楚兰因,奇道“楚长老,我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吧。”
兰因从罗盘中将抽出一段灵丝,戳入李普洱眉心。
半晌后。
李普洱啊
楚兰因撑着下巴,眼见李普洱一头把自己撞入床榻上的锦被里。
“我不活了啊啊啊”
剑灵添油加醋“嘤嘤”
李普洱脸红成了个猴屁股,憋屈道“楚长老”
“好啦好啦,又不是你的本意,穿个女装有啥大不了的。”楚兰因将手里的罗盘颠了颠,道“这东西还能这样用,我也算长见识了。”
那头小普洱在柜子里翻出了一套袍子,囫囵给套上,边系腰带边问楚兰因“楚长老,我们是在阴坑里了吗木道友和魔君呢”
“都在这障里,走不丢,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在扮小丫头还是小少爷了。”楚兰因摆弄着手里的罗盘,对李普洱说“我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背错它的名字,看好,这就是三生有法梦幻盘。”
“啊”李普洱吃惊道“这是我老是背错的那个梦幻盘”
楚兰因颔首。
李普洱迷惑了“这障主要干嘛把我们弄成这样图个啥”
剑灵想了想,道“图个感同身受。”
李普洱没有听懂。
剑灵便解释道“你们课上也讲过罢,障是执念所化,执念本来就各有各样,有的存粹就是在泄愤杀人,有的则是心有不甘。”
“而这个。”他看看周围,道“人嘛,总是在某个时刻会想我要是不那样做会不会有个好结果,说白了就是后悔。”
这灵力构成的天地足以以假乱真,楚兰因道“这个障主大抵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用障搭建了一个他曾经生活的环境。但因为入障人都是路人视角,他为了让我们更有代入感,给我们下了这个三生有法梦幻盘。”
梦幻盘在他手指间来回转,“这个术本身就是一种幻阵,能让中招者认为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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