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掩盖气息的意思,这些小辈全都被他的威压震得两股战战,几近窒息,等他走过一段路才觉活了过来,随后便是惊愕恐惧,慌乱的向上汇报,以为是有实力骇人的敌人直接闯了进来。
有几个知情的长老知晓后,大吃一惊,赶紧去找掌门,看见掌门那面如死灰的样子,也跟他是差不多的心情了。
想先询问一下离瑜是为什么而来,让心里有点底,话还没问出口,人就已经到跟前了。
掌门这才发现离瑜身侧跟了个人,看着是灵霄派的弟子,再看清楚一点,又见少年手腕上缠着条暗红色的尾巴,不由大惊失色。
“老、老祖,您这是”
他一时无法好好的组织语言。
想问的问题太多,比如离瑜为什么要出山,身侧这少年是谁,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尾巴露出来,还缠在人家的手腕上
离瑜皱眉“什么老祖,别乱叫。”
他下意识的看了小六一眼。
虽然小六对这个称呼没什么反应,但他总觉得这样的话自己的辈分被拉得太高,会有一种隔阂感,显得像个老妖怪。
掌门被他打断,张着嘴,话语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这不让叫“老祖”的话,他还能叫什么那以前都是这么叫的,没有这种要求啊
离瑜“叫先生。”
他毫不客气,直接就拉着小六就坐到了上位。
“没什么别的大事,不用紧张成这副模样。”
他说着安慰的话,却一点也不和颜悦色,反倒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这些人见到他就战战兢兢的,可他就算把威压收起来,掌门等人已经把对他的畏惧刻在了骨子里,实在没法子不哆嗦。
“把带他入门的人叫过来。”离瑜道,“还有那谁你师傅是叫什么名”
他听过之后完全忘记了。
小六“阮奂。”
“哦,把这个叫阮奂的叫过来。”
一名长老应声后急忙去办,其余人则留在殿内,离瑜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过,他们所有的心思便无所遁形了。
掌门是对阮奂有所了解的,听见这个名字后,相关信息浮现在心中,让离瑜看了个干净,以至于阮奂还没来,他就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
阮奂是个中年男子,跟着长老入殿时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忐忑,结果才迈进来一只脚,便又被带了下去,要领罚。
他收弟子只是在完成任务,贪图门内分派的资源,小六头上五个师兄全是寿元耗尽,死去了,若无意外,小六也会步他师兄的后尘,然后接着就是下一个。
这不是离瑜关注的重点,他想要找那个带小六进灵霄派的人,却被告知这人同样寿元已尽。
线索似乎一下就断了,他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
“欺辱同门的,全部按规矩处理。”
他对掌门道。
“把红舌喊过来,我知道他没死。”
掌门跟长老都给他跑腿,让喊谁过来就喊谁过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却没人敢有任何意见。
红舌是灵霄派的门客,代从医,在灵霄派已经算是隐居,轻易不见客,而离瑜怀疑小六这副不正常的样子是因为患有离魂之症,便让红舌过来瞧瞧。
红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反正肯定是比离瑜要少得多,他确实没死,这会儿被喊过来,却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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