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了一下,“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听皇额娘说,你要参加上京诗会”
“可以不去”
“不可以。”
“那你不是说废话”
“萧盛誉向父皇递了一道折子,要娶上京诗会魁首为南平王正妃,本宫来知会你一声。”
“与我何干我现在可还只是个孩子。”魏舒慵懒地躺在衣服堆上。
陈秉生站起身,抖了抖袍子,“本王命人从宫外买了荷花酥,已经送进你的膳房了。”
魏舒“”
这又是搞哪出
她探出头,“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不收钱”
陈秉生有些不自然地将目光移向殿外,“国师大人不在,身为你的咳,哥哥,照顾一个残废的妹妹又有何难”
魏舒“”
“残废的妹妹”这几个字,陈秉生故意说的很重,她的眼神逐渐阴森。
“上京诗会的事情,交给本宫了,你只管那日去参加。”陈秉生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便转身往外走。
恰巧,秋玲端了摆好的荷花酥进来。
“太子殿下不留下吃一点”
陈秉生看了一眼那盛开的荷花酥,“少让她吃一点,体态过于丰盈于皇家颜面有损。”
魏舒“”
“啪”
一只枕头砸了过来,正巧落在了陈秉生的脚边,掀起了一阵微风。
秋玲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陈秉生将那锦枕捡起来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云淡风轻地说“大福恰好少了一只睡觉用的枕头,本宫替大福谢过公主赐枕。”
“大福是谁”魏舒有些不解,怎么又扯到了别人身上。
“东宫的狗。”陈秉生依旧说的自然。
魏舒“”
陈秉生微扯嘴角。
果然,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嘉宁,我听老十三说,你这两天在找书”陈秉墨抱着一大摞诗集,歪歪扭扭的进了长乐宫。
魏舒窝在书堆里,两眼红通通的抬起了头,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陈秉墨惊了一下,将那摞书堆在了地上,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成了这个样子”魏舒擤了一把鼻涕,将手帕往身后一扔,“没事,我就是看话本子看的太感动了,这书生说的,太令人动容了。”
“你你在看话本子”陈秉墨说着往后瞧了一眼。“这这在宫里可是明令禁止的”
魏舒挤了挤眼睛,“我知道,可告诉你”
她冲着陈秉墨勾了勾手指,“我可是在宫外开了间书院,专司话本子”
陈秉墨讶异的说不出话来,“我可是听老十三说,你要去参加上京诗会,在苦读诗书啊”
“我骗他的谁让他昨天给我送了一大堆诗集来,看的我脑仁都疼。”魏舒讲话本子放在肚子上,平平地躺在书堆上。
陈秉墨蹲在一旁,“嘉宁,我能不能能不能”
看着他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的样子,魏舒坐起来凑了近问,“能不能什么能不能叫我魏舒”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那可以吗”
陈秉墨总听太子叫她本名,自己心里也是嫉妒的痒痒。
“可以,只要别再给我送诗集,叫什么都行。”魏舒指着地上的书。
“那这些我拿去扔了”
“正合我意等等,慢着”魏舒想到了什么,“姨母看到了可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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