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那一双黑眸一直这么死死的瞪着她
宫初月一愣,搞不清楚这一尊大佛是又怎么了闲的没事,这冷气嗖嗖的往外冒是几个意思
“咳咳表妹在这里待着吧,和父亲叙叙旧也行,我自己去拿过来”慕容伦了然的咳嗽了两声,面上虽然挂着的神色有些尴尬,但是内心却是笑开了花。
看来这摄政王醋王的称号,可真不是白来的啊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敢相信。
“那也行,你可速度快些。”宫初月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拽着慕容伦的爪子,心底轻哼了一声,有些不屑的撇了夜晟一眼。
这家伙,她还没原谅他呢,竟然还敢给她摆脸色这不是弄不清楚状况吗
“舅舅,您放心吧,表哥一定会回来的,我保证”宫初月不再搭理夜晟,走到了镇国公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一如未曾出嫁之前。
“会回来,会回来,舅舅相信你”镇国公脸上凝重的神色终于淡去,露出了一重笑意。
他可是了解宫初月的,这丫头,轻易的不会说出这番话来,既然宫初月开口了,那便相当于摄政王的意思,既然已经有了这重保障,那他还担忧什么
直接做好本分便是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前院帮忙了,舅母一个人可忙活不过来。”宫初月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转身便走,在经过夜晟身边的时候,仍旧是撇了他一眼,有些故意加重了语气的说道“你一会帮我将梅子带
来”
在一步跨出书房大门的时候,宫初月甚至给了夜晟一个威胁的眼神,大有你不带试试看的架势。
夜晟缓缓回身,看着宫初月渐行渐远的身影,无奈的深深叹息了一声,他到底该拿着女人如何是好
这可真是愁人,打又舍不得,说又说不得,只能宠着了
“初月就这脾性,不然当年在丞相府也不会不被重视,摄政王莫要见怪。”镇国公解释了一句,虽然他认为,以摄政王对宫初月的爱来看,根本就不需要他解释,但是这也是身为舅父应该做的事情。
“不会,初月很好。”夜晟淡淡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然而这种柔情,也只有在提及宫初月的时候才会展现。镇国公了然,与慕容睿对视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满意的神色,宫初月这辈子有摄政王宠着,他们也能够放心了
“镇国公,这是摄政王下的旨意,按照摄政王的意思,便不宣读了,还请镇国公接旨。”公公脸带笑意,将那捆扎完好的圣旨,递到了镇国公的手中。
镇国公还在疑惑,不知这摄政王是何意图怎的又颁了圣旨过来
然而公公却是明了,对着镇国公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头说道“镇国公一看便知。”
待公公离开之后,慕容睿与慕容伦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一左一右的架着镇国公往书房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兔崽子,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镇国公哪里还不明白在这两个臭小子带着他进书房的那一刻,他便清楚的知道
“还请父亲恕罪,我们不是有意瞒着父亲,只是兹事体大,不得不保密。”慕容睿毕竟年长慕容伦两岁,一般这种时候,总是他出面。“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镇国公摊上这么两个不省心的儿子,也是无奈的很,小时候起,这两个兔崽子做任何决定便不与他商量,这长大了却也仍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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