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几分钟后,再回来,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申请到一个补偿,这次任务结束前,宴宴可以使用读心功能。只要与目标接触时间超过三秒钟,就可以听取对方的心声。
时宴应声,显然是满意的。
那,宴宴,现在要把读心功能装上吗
可以装给其他人吗
系统微愣,有些不理解。
可、可以。
时宴眼睛更亮了一点,但很快就被掩藏。
给谢垣。
话音刚落,马车就在定北王府缓缓停下。
“七殿下,到了。”
时宴掀开帘子下车,不顾门童的阻拦,径直闯进去。
偌大的定北王府丫鬟小厮却少的可怜,时宴一路走过来,穿过中堂,才看见匆匆赶来的管家。
“七殿下,不知何事大驾光临”
管家恭敬行礼后,又赔笑道。
“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我要见定北王。”
时宴语气并不好,扫视周围一圈,半点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
“王爷身体还没好,刚刚歇下,估计不太好见客。”
管家弯了弯腰,找着托词。
时宴才不管谢垣方不方便见客,父皇见不到,姐夫见不到,谢垣他今天一定要见到。
谢垣还在书房,就听到暗卫汇报这个消息。
“七殿下他过来干什么”
身边的副将郑刚皱起眉头,眉宇间瞬间就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他最讨厌和那些脑子拎不清楚的皇室子弟交谈。
坐在木质轮椅上的谢垣神色不变,眸色却瞬间暗下去。
“时纯是时宴的姐姐。”
他说着,滚动着轮椅离开书房。
纪应就算走,也要留下一个麻烦恶心人。
谢垣微微闭眼,眼前又是一片触目的猩红。
管家胡乱找着借口,试图拖延时宴的时间。
时宴没看出他心底所想,但既然已经到了这边,也就不急。只要他不走,就必然能见到谢垣。见不到他就住在定北王府,总有见到的那一天。
他倒要看看,那个小心眼的破定北王到底长什么样
“这个破桌子,破凳子,定北王府是财政赤字吗桌子凳子就这个水平”
“还有这个花瓶珍宝阁二楼的花瓶都比这个好看”
“你们定北王府这么穷的吗地面上都不铺层地衣,踩着都硌脚。”
谢垣到时,时宴正毫不留情地批判着正厅的布局和装饰,边说边皱着眉头,表情要多嫌弃就多嫌弃。
“七殿下如果不习惯王府,可以趁早离开。”
一个淡漠的,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时宴转过身,看见门口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直直看着他,乌黑的长发竖起,漆黑的眼瞳散发着冷意,与他对视的瞬间,时宴就忍不住竖起寒毛,像被什么湿冷的生物盯上一样。
“我凭什么要趁早离开”
时宴微扬下巴,高高在上看着比他矮上一截的谢垣,却不与他对视。
“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眉心,我今天在定北王府住下。”
说完,时宴又伸手推倒摆在墙角的花瓶,继续挑刺。
“这中花瓶定北王也放在正厅,不怕丢人”
“定北王的品味是有什么问题吗”
谢垣并不说话,只直直盯着他。
倒是管家猛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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