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砚收到礼物后,就不愿意将礼物还给自己,自己就去敲郁从砚办公室的门,敲了好久,对方都没有开
“咚咚咚”
敲门声持续不间断的响起,时宴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依然很生气。
郁从砚太坏了,自己敲了那么久的门居然都不开,果然和司哥说的一样,是一个大坏蛋。
他躺在床上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外面有人在敲门。
有谁找他呢
时宴一骨碌爬起床,鞋都没穿就赤着脚过去开门。
“你”
时宴的声音卡在半路,后面的话也都没了。
“郁哥哥”
时宴表情微僵,尤其是看到对方手上拎着的早餐后,心底更是浮现一抹不太好的预感。
“郁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时宴连忙让开身体,让郁从砚进门。
“你过来怎么没打电话和我说一声”
时宴说着,表情又微僵,他今天早上没听见闹铃,也没给郁从砚打电话
虽然他一直都想五点钟就给郁从砚打,但是每次都没起来。昨晚他在百度上搜索着各种礼物的相关事宜,搜着搜着就睡过去,手机也忘记充电,铁定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没打通。”
郁从砚的声音随后传来。
时宴讪讪,跑进卧室将床上的手机充电开机后,才发现郁从砚早上五点四十多的时候给他打了三个语音,发了四条消息。
到七点钟的时候,又给他打了三四个电话。
“哥哥”
时宴转过头,眼巴巴看向郁从砚,“手机没电关机了,没听见闹钟。”
郁从砚微皱眉头,将他踢的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捡起来,放到他面前。
“穿鞋。”
时宴乖乖将鞋穿上,哪还有刚睡醒时的气愤。
他见郁从砚并不说话,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了拉郁从砚的衣角,半真半假地可怜兮兮道
“哥哥,我没听见闹钟,起晚了”
“嗯。”
郁从砚应声,看不出喜怒。
他左右扫视一圈,又问“厨房还能用吗”
时宴忙不迭点头,“都能用,有水和天然气。”
但是他租房子时,看中的就是设备齐全。
郁从砚进入厨房,时宴立刻抬脚跟上去。
郁从砚将手上已经冰凉的早餐放到厨台上,转头看上趴在门边盯着自己的时宴。
“去洗漱,过会来吃饭。”
时宴立刻点头,进入卫生间。
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吃早餐了,早上睡的十点钟出门,基本都是早饭和午饭一起吃。
时宴刷着牙,想起昨晚做的梦,又叹一口气。
他在梦里敲门没人搭理都好生气,郁从砚估计会更生气。更何况,自己把人在外面晾在外面那么长时间,早上醒来嗐骂人家
时宴想想就忍不住捂脸。
洗漱出来,郁从砚已经将单人份的早点摆在了桌子上,自己正坐在桌子前等待着时宴。
时宴挪着步伐坐过去,一时间都不太敢看郁从砚。
心虚,愧疚
连吃东西都小口小口吃,生怕惊扰到郁从砚。
郁从砚无奈,“以后早上可以多睡一会,七点钟起床完全足够。”
“噢。”
时宴乖乖应声,吃一个蒸饺要偷看郁从砚七八次。
“买的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虽然热过一遍,但应该影响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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