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除了偶尔的眼神碰撞,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快结束早餐时,贺修鄞突然问“为什么说是自己没站稳”
时宴一愣,忽然有些心虚。
“我,”
他微微停顿,思考几秒措辞后,才继续道“我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如果这一次惩罚了宋立风,让他更加记恨自己,那以后岂不是会被他烦死
两个人现在没什么仇怨,宋立风都反反复复来找自己麻烦,有了仇怨后的情况可想而知。
时宴并不想在无关人士身上花费太多精力,再说这种事从小到大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
贺修鄞顿了顿,看着时宴清澈明亮的桃花眼以及眼底的平淡和固执,半晌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时宴也跟着点点头,起身向贺修鄞告别。
贺修鄞点头,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身影,制止住管家机器人收拾碗筷的动作。
“您还没用完早餐吗”
被制止的管家机器人小甲不解询问。
贺修鄞没用应声,而是拿起时宴喝过的牛奶杯,仔细端详好一会。
这是老婆用过的餐具
几乎是一瞬间,贺修鄞就想好了要将它们完整的保存早哪个地方。
上午第一节是药剂学的课程,关于识别药草制药的。
时宴混在人群中进入教室,单独坐在教室的角落,摊开书,周围嘈杂的聊天的同学,就立刻都与他无关了。
宋立风没有来教室。
时宴扫过他空荡荡的座位,目光里没有半点波动。
授课的导师知道宋立风是二皇子的堂弟,大部分时间对他的旷课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去管。
时宴已经根据原主的记忆和笔记,重新梳理了关于药剂学的基本知识点,构建出自己的知识框架。
不能说立刻让他对一切知识都融会贯通,了如指掌,但至少让他轻松跟上授课导师的思路,并对一切有了一个基本的印象。
在原主的认知里,制药并不简单。不仅要用精神力控制药物融合,还要把控好制药的火候、制药的时间,否则失败率很高。
更重要的是,也是最基本、最繁杂的,制药者需要记忆更多的关于药草的特性,才能使用更好的方法萃取出药草的精华,让药效更好。
药剂学的课程是两堂连上,前一节理论,后一节实践。
不同于资质天赋更优胜的一班和二班,药剂学三班的实践课通过率最低,能成功完成课堂任务的,也寥寥无几,少的可怜。
时宴是第一次亲手接触到制药。他屏住呼吸,提着心,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跟着记忆做下来,一直到晶莹剔透的绿色液体出现在试管中,还有些懵。
就,这么简单
时宴用仪器挡住制造出来的药剂,扫过一眼周围要不没成功,要不就是已经放弃正在玩的同学,犹豫两秒后将药剂收回口袋。
虽然他也有点想去导师那测验一下纯度,但相较于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时宴还是宁愿假装自己也没做出来。
再说
时宴握着试管的手不自觉握紧,微微有些迟疑。
如果真的十分想知道,贺上将应该可以帮助他检测出来吧
上午的药剂学课程结束,下午就是体能课训练。
时宴换好衣服到达专门的上课地点时,再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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