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笑着,上楼去叫时清,临走前给了时宴一个警告的眼神。
除了时宴,在所有人面前,时和都是一个慈父。
时宴只装作没看见,表情没有半分波动,不一会儿,时和的身影就消失在楼梯上,大厅里只剩下宋远风和时宴两个人。
“小宴,坐。”
宋远风到沙发上坐下,招呼时宴的态度也不见半分冷淡。
时宴默默在他对面坐下,并不说话。
宋远风眼底闪着笑意,看着时宴的目光极度温和。
他轻轻喝了一口茶,好一会才状似无意问“听说,你前段时间逃婚了不想和贺上将订婚吗”
他的声音温和的仿佛是随口一问,语气中还微微带着不解和惋惜。
这会儿,时宴忽然觉得面瘫也是个不错的属性,不用因为维持人设而调动表情做各种表演。
他看宋远风一眼,很块又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对哪个问题的回答。
宋远风略一点头,不说话了。
时宴安静坐着,世界线的内容又快速在脑海里划过。
这次原主的结局好像和宋远风没有半点关系,甚至于除了时宴暗恋宋远风这件事外,两个人再没有更深的交流。
无论是原主和贺修鄞结婚,还是原主给贺修鄞下致使精神力溃散的药剂,表面上都没有宋远风的影子。
时宴盯着脚下地毯的花纹,内心却对世界线给出来的内容存疑宋远风真的没有做任何吗
如果他没有做任何事情,那贺修鄞反派的身份又是怎么认定的呢
世界线将男主最想对付的人标记成反派,总不能是宋远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贺修鄞就被原主意外弄死那原主杀贺修鄞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最重要的一点,根据时宴刚刚的了解,致使人精神力溃散的药剂是禁药,知道的人可不多。那原主又是怎么知道,并怎么拿到的呢
疑问一个一个盘踞在心上,时宴刚皱起眉头,宋远风的声音就再次在耳边响起。
“其实和上将订婚挺好的,不谈其他的,至少你会拥有更好的生活保障。”
“贺修鄞身为上将,虽然和皇室有一点摩擦,但大众风评还不错。”
宋远风慢悠悠说着,像是真心实意劝时宴。
时宴正纠结要不就顺着他的话,去见贺修鄞一面认认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心底响起。
“去跟贺修鄞结婚。”
宋远风的声音在心底响的莫名,就像时宴突然产生的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一般,很快便牢牢刻在心底。
去跟贺修鄞结婚。
不消片刻,这个浓重而强烈的念头就在时宴心底产生,迫切到仿佛是时宴梦寐以求、即将实现的梦想。
时宴下意识抬头看着宋远风,宋远风依然是笑着的,维持着他一贯的优雅和温和,注意到时宴的视线后,对他微微一笑,并不询问。
时宴又垂下眸,假装对异常一无所觉。
时清和时和很快下楼,安静的大厅又恢复一片欢声笑语。
时宴如同一个工具人一般,坐在角落,一句不发,表情也没有半分波动。
时清聊了一会后,才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时宴。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声音里带上了浅淡的不喜,“去吃饭吧,吃完我们早点去学院。”
他朝宋远风说。
宋远风点头,站起身忽然看向时宴,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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