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又是难过。
“逾哥、”
时宴微顿,忍不住又去确认了一遍转账信息,而后才反问道“他为什么要骗我”
容樾安抚地拍了拍时宴的肩膀,并不说什么。
时宴想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蹭地站起来,他要去找沈逾问个明白。
没有容樾之前,沈逾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了容樾之后,沈逾也是他第二好的朋友。没想到,这份他珍视的友情却彻头彻尾是一场骗局。
容樾也并不阻拦他,只是牢牢牵着他的手说“我陪你一起。”
时宴点点头,瞧见紧紧握着他的手的容樾,心底莫名又安定一些,连难过都没有那么浓烈了。
时宴有沈逾经纪人的联系电话,打过去时,对方支支吾吾,但最后还是告知了时宴沈逾的位置在京陆会所。
容樾上车、前往京陆会所的一瞬间,一条消息自动发送到另一个人的手机里。而刚刚进入京陆会所找人的沈逾,迎来了主动询问的服务员。
“我找唐学。”
“唐少爷在三楼贰字号包厢,您请”
服务员恭敬地告诉沈逾唐学所在的包厢。
沈逾强压着满心的怒气,从试镜被截胡到现在,他就没有过过一件舒心的事。但其他的也就罢了,唐学让人给他塞那些掉身价的破烂资源是什么意思
以为他就那么好打发吗
试镜的事情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倒是先一步针对自己来了。
沈逾阴沉着脸,找到三楼贰字号包厢,大力推开门。
“砰”
一声巨响,让包厢里正在和朋友们玩牌的唐学一惊,再转头看到沈逾时,忍不住骂了一句“晦气”。
他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沈逾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唐学,我今天找你聊聊你公司的事。”
唐学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稳住。
“聊什么我的公司这有什么好聊的”
沈逾看出他的虚张声势,直接嗤笑一声,“唐先生你可以看看,你有什么能和我聊”
包厢里完全安静下来,唐学定定地盯着沈逾看了好一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行,那就聊一会吧。”
包厢里其他人听见他这么说,也就识趣地离开,不一会儿,包厢里就只剩下沈逾和唐学两个人。
“你想说什么”
唐学表情阴鸷,看着沈逾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倒是没想到,一个闲空时逗逗趣的小玩意,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果然跟时宴沾上边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学,我知道你公司的事,我还有证据。”
沈逾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甚至当着唐学的面放出他偷录的一小段录音。
唐学表情僵硬,下意识就想将他手上的手机抢过来,却被沈逾避过。
“你以为我会只有一份这样的录音”
唐学停下动作,站在原地,阴沉的目光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沈逾,却碍于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而不得不按捺。
但沈逾却微微笑出声来。
“怎么样现在要和我谈谈吗”
唐学并不说话,但沉默,有时候往往代表了一切。
沈逾兴奋在包厢里踱步一圈,随后停下脚步,“我要资源,给我吗”
唐学并不应声。
沈逾也不着急,像拿到阿拉丁神灯的农民,绞尽脑汁想着自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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