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苦攒点银子,盼着浪迹天涯的路上过点富裕日子。
偏偏就时运不济,遇上挥霍无度的温灵蕴,而老丈人更挥霍,张嘴就要八千两。
早知道开青楼这么赚钱,她就该把东市那几间铺子卖了转行。
凭她权贵阶层的势力,一定可以把手里的青楼发展成天下第一销金窟。
她拿石头接着写“没钱。”
然后用澄澈晶亮的眸子,投出求宽宥的目光,另含一线凄惶。
风清清送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当驸马三年了,怎么就不懂得贪污腐败呢抠抠馊馊的
萧暮秋的确抠,但老丈人富有四海,一定很有钱。
于是她在青石板路上写下一段话,劳烦老丈人自己赎自己。
风清清不耐烦的摆摆手,又写来一封信。
大意是作为陛下,她的确很有钱,但全存在内务府里,需要以陛下的名义去支取,她眼下移魂风清清,如何取钱
萧暮秋斗胆问她可有私房钱。
风清清怒了,她堂堂国君,万人之上,用得着偷存私房钱嘛。
萧暮秋绝望了,她到哪去筹这么一大笔银子。
跟温灵蕴借吗
肯定不行,温灵蕴心思缜密,要是派人查银两的去向,老丈人就暴露了。
于是萧暮秋向皇帝老丈人求情,希望暂缓赎身的事宜,先想个办法先把魂移回去。
老丈人的耐心告罄,啪的一下关上了窗户,扑进床榻生闷气。
萧暮秋“”
她将所有信纸撕个稀碎,埋进树根底下,再用脚蹭掉地上的字,怏怏不乐的离开了巷子。
嘴里一只嘀咕着流年不利。
她想,要不要找间寺庙拜拜菩萨,求个顺遂。
可脑子不听使唤。
回忆起了温灵蕴方才掉泪的场景。
温灵蕴脾气倔,鲜少哭鼻子。
在萧暮秋的眼中,她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受尽宠爱,不该有烦恼,更不该有伤心。
她是温暖的太阳,也是优雅的月亮,自始至终都应该高高挂在天上,沾不得一丁点腌臜,贵不可言。
小小的一滴眼泪就像飓风,掀起铺天盖地的浪,撞在她的心头。
哎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邀请温灵蕴逛街,逛来逛去,花了大把钱财不说,还逛出了良心发现。
困扰多日的心结越系越乱,缠绕成死结。
萧暮秋只感觉身心疲惫,透支了力气一般弯下腰背,像一朵被风折断了腰杆的狗尾巴花。
她闷着头走,刚拐出巷子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明显有些体虚,十分不禁撞,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五皇子殿下”萧暮秋撑住墙站稳,惊讶道。
“他奶奶的,走路不长眼睛啊,敢撞老子”温鹿川身后的一帮便衣侍卫急忙扶他起身。
前遇郡主,后遇皇子,全是不好招惹的主。
萧暮秋无心应付“五皇子殿下恕罪。”
温鹿川一把揪住她的领口“你又来勾引清清”
萧暮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她是脑壳有大病吗,勾引自家老丈人
拍拍温鹿川的手背,示意他先松开手。
温鹿川反而来劲了“老实交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萧暮秋面不改色“微臣抄近道回金鹤楼。”
顺道提醒他,戒指丟了两枚。
温鹿川展开十根手指头数了数,十枚戒指真就少了两枚,气到原地蹦了三蹦,差点蹦掉头顶的金冠,催促侍卫们赶紧找。
找来找去没找着,拉着萧暮秋不让她走。
“赔钱必须赔钱”
萧暮秋“”
又要钱
好家伙,温家人跟她的钱有仇吗
她果断拒绝。
温鹿川刚满十四,小孩子心性,脾气暴躁,蛮不讲理。
他昂首叉腰,挡住萧暮秋的去路,一副不赔钱不准走的无赖样子。
萧暮秋不傻,看出他在存心找茬。
定是报复她与风清清“关系亲密”一事。
随口编了个谎道“五皇子上回送来公主府的那件外衫不是微臣的。”
“你放屁”
“微臣没放。”
温鹿川“”
作者有话要说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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