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生产那日,朕就等候在外头,除了稳婆,朕是第一个抱灵蕴的人,红痣和胎记的位置朕记得很清楚。”
风清清的眼角俱是幸福,“至于她腿上的疤,是她五岁那年顽皮,偷玩皇贵妃做女工的剪子,不小心划伤的,朕心疼了好久。你们感情要好,她应该有给你讲过疤痕的来历吧。”
萧暮秋愣了愣“好像没讲过。”
风清清面露诧异“好像”
“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拜访。”萧暮秋唰的起立,手一下被风清清摁住。
“你还是不信朕”
“改日我回复你。”
还要改日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何必绕来绕去
风清清急眼了“事态严重,片刻耽误不得啊”
萧暮秋“我需要找个地方消化消化。”
另外,再去验证一下,温灵蕴的身上是否真的有红痣、胎记,和刀疤。
“何时再来”
萧暮秋随口敷衍她,蓦的听到门外吵吵闹闹起来。
乍一看窗外暮色沉沉,莺花楼该是开门迎客了。
人多眼杂,此地不宜久留。
吵闹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房门外。
萧暮秋静静听了一阵,像是某位浪荡公子要硬闯风清清的闺房,而娇娇娘和黄龟公拦着不让。
萧暮秋透过门缝去瞧,竟是皇家第一纨绔五皇子。
“谁呀”风清清好奇的问。
萧暮秋忍住没讲,指指窗户“我还是原路返回吧。”
并且不忘提醒风清清好好把鸡窝头梳一梳。
萧暮秋喜净的本事不一般,盛京城内的平头百姓都略有耳闻。
风清清两手一摊,表示自个儿不会梳女式发髻。
萧暮秋承诺,下次来教她,临走前和上次一样,被她抓住袖口,拦住去路。
“好秋儿,这事儿不管你信与不信都万万不可告诉灵蕴,朕不想让她知道朕出宫寻花问柳,和风尘女子闹出这等笑话。”
做父亲的都想在儿女心中有所威严,何况是当朝的天子。
萧暮秋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几位皇子也不能”
“不能”
也对,皇子们个个是扶不起墙的阿斗,要是趁此机会有了谋朝篡位的心,可不得了。
“瑞王呢”
风清清沉默几许道“一样不能。”
行吧,萧暮秋似信非信,应下她的请求,再来不及细细思量,翻出窗的一刹,房门被猛地推开。
萧暮秋闪身躲进窗户后头,竖起耳朵偷听。
五皇子大着嗓门道“清清这不好好的嘛该死的老鸨,你敢骗老子清清病了。”
娇娇娘干笑道“清清她真病了,失心疯,您看她的鸡窝头疯得不清呢”
“嗯,好美清清无论怎样,在孤心中都是最美。”
萧暮秋佩服五皇子的审美,扶住窗沿往二楼滑,又听五皇子道“咦这衣裳是谁的”
糟糕,走得太急,忘记带走外衫了。
风清清冷着声调道“是我的。”
五皇子呜哇乱叫“这明明是件男子的衣裳,清清你好伤孤的心,你果然背着孤偷汉子,外头有此传言孤还不信是不是那个新科状元,姓宋的”
“一派胡言”
“你闭嘴此人定然还在房中,来人啊,把奸夫给老子找出来”
“是”
“等等,这衣服好眼熟,孤好像看谁穿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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