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要拍摄,今晚也得早睡养精蓄锐。
盛言闻颔首,“换洗衣物都已经在里面了,这个浴室留给你,我去楼下的客卧洗漱。”
“好。”
时洲赶在十一点前上了床,收拾完毕的盛言闻正好从走了回来。
四目相对。
盛言闻主动走到了床右侧,“还要看手机吗不看的话我关灯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默认的同床而眠,时洲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别扭劲,他给手机定了三个起床闹钟,这才侧躺了下去,“嗯,睡了。”
房间内的灯一瞬熄灭。
床右侧响起些许动静,没一会儿,盛言闻带着热意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时洲哼声,“明天还有工作,你别想着得寸进尺。”
盛言闻轻笑,温热的气息声贴在他的耳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这就警惕上了”
盛言闻不满足于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服软请求,“洲洲,别背对着我睡,转过来睡觉,好不好”
时洲还是侧身躺着,没动弹。
他将被子往上拢了拢,试图隔绝这扰人心乱的蛊惑,“我要睡觉了。”
盛言闻想着强制性将时洲掰扯过来,但想起这一天内得寸进尺的次数太多,只怕会让对方不安、推远了好不容易才拉近的距离。
他只好忍下了这点控制欲,侧躺着贴着时洲休息,“睡吧,晚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各怀心事的两人睡意全无。
时洲最终还是没能适应这个睡觉姿势,假借着迷迷糊糊转身投入熟悉的怀抱。
早有准备的盛言闻将他揽入怀中,满足压实了怀中人的被子,“早和你说了转过来睡,你偏不信。”
时洲从喉中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哼声,嘴硬着装睡不回话。
盛言闻一手拢着时洲的腰,一手触上他的额头摩挲助眠。
时洲被他的抚摸弄得昏昏欲睡,脑海里走马观花般地回忆着今晚在盛家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自己被梦想中的家庭爱意所包围。
“盛言闻。”
时洲喊得很轻。
盛言闻同样低声应他,“嗯”
时洲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带着几分向往和羡慕,“你爸妈都很好。”
盛言闻哄着纠正,“洲洲,只要你愿意,他们也可以一直是你的爸妈。”
游戏人生的录制已然过半,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
如果在节目结束后,时洲依旧不愿意接受两人的婚姻关系,那盛言闻就要无条件地放手。
盛言闻能感受到时洲对自己逐渐增加的依赖和亲近,但他还是怕意外发生,怕时洲会像两年前一样离他而去。
所以,他在抓紧一切时间、用尽一切方式去挽留时洲。
盛言闻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发丝,压着心底的那丝焦虑不愿开口。
时洲不知道盛言闻的想法,只是安静合眼回忆着穿越至今的一切
最开始的他总想着,等到系统所谓的那个时间点,一定要选择再回五年前。即便出了意外回不去,也得稳住初心继续搞事业。
无论那种结果和计划,印象里是对家的盛言闻都没有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对盛言闻的感情变了微妙。
日常相处中产生的依赖取代了骨子里的好胜心,邓少炀的出场也让他有了微妙的醋味和占有欲,再到现在
盛言闻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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