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此而已。
“卧槽时洲这个角色好带感”
“明明这丑妆完全掩盖了他的样貌,但我刚才完全无视了这点,居然还觉得燕追很有很有魅力”
“燕追在原著小说里本来就是美人帝王受啊他的成长经历导致他的性格很复杂,不能以单一词汇概括。燕追和柏煜就是双面,时洲完全演活了这个角色”
“我也是我也是一联想到后文他会掉马甲、以真面目示人,我都恨不得直接快进到那一天”
身后的工作人员传来激动却克制的小声讨论。
孙琮拍了拍盛言闻的肩膀,玩笑中带着一丝认真,“言闻,我原本觉得你的演技在同龄层中难有对手,但现在这个人出现了。”
盛言闻下颚线绷紧了一瞬,视线还紧紧凝视着监视器里的时洲。
开机到现在,要么是两人同场搭戏,要么是两人分开拍摄,今晚还是盛言闻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时洲演戏。
如果说,首场戏里柏煜的角色感是符合时洲本人气质的。
那么燕追呢他的隐忍、他的伪装、他的狠绝、他的不舍,每一道细微转变的情绪都显得那么合理贴切。
毫不夸张地说,镜头前的时洲不像在诠释这个角色,他就是这个角色本身。
“时洲是个天赋型的演员,一旦入戏就能沉进去,虽然没有科班经验,但他还肯努力”
孙琮夸了一通,又对盛言闻说,“言闻,你可得小心了,小心被他的戏感压过去。”
这话既是肯定也是激励。
盛言闻呼吸微凝,沉声回应,“孙导,你放心吧。”
对手
时洲是位不可小觑的对手
盛言闻的视线从监视器里挪到了近处,拍完这幕戏的时洲正朝着这边走来,他起身避开,“导演,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戏了。”
“嗯,去吧,你也辛苦了一天了。”
刚走回来的时洲看见了疾步离去的盛言闻,心底钻出一丝失落。
他这场戏是没演好吗盛言闻怎么就这么走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孙琮就出声说道,“时洲,刚刚演得不错,那个摊掌扬沙的动作加得很贴切,你先坐着缓一下,这场戏还有几个镜头视角要拍。”
“好的,谢谢导演。”
时洲松了一口气,找寻到笛安和憨憨的身影后走了过去。
憨憨眼冒亮光,一边夸奖一边拿出水壶,“洲哥,你太棒了来喝口水”
时洲摆了摆手坐下,“不了,等下了戏再喝吧,我还得保持嗓音和唇部的状态,现在喝了水可能会影响效果。”
笛安见他做到这个份上,心疼的同时又觉得欣慰,“时洲,刚刚那个扬沙的动作是你临时加上去的”
“嗯。”
“怎么事前没和导演他们商量一下我刚刚看见心都要悬在嗓子眼了。”
笛安倒不是怪罪时洲擅作主张,而是孙琮导演对戏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硬和执拗。
以往有演员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加戏或者改戏,无一例外都会遭到严厉批判。
孙琮这回非但没有发飙,话里话外还充斥着肯定,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时洲唇侧微扬,没有刻意解释。
当年的他拍摄这场戏时没那么顺利,被池远山压制戏感、找不准角色情绪
一连串的问题导致他当场ng了三四十条,导演孙琮的脸色越骂越难看,整个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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