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森,不怕不怕。”
柏沅清看了谈晚星一眼,伸手过去撸了把他脑袋,笑“怎么胆子变小了。”
谈晚星委屈地“嗷呜”一声。
楚俞笑,跟抱孩子似抱住谈晚星,拍拍他身上厚实毛。
“越来越娇气了啊。”楚俞说。
肩膀忽然被蹭了蹭,楚俞回头,发现是厄里斯把刚才谈晚星落下骨头叼了起来,嘴里“呜呜”两声,示意让他把骨头给谈晚星。
谈晚星瞄见自己骨头,立马就要张嘴接。
结果楚俞比他先伸手,但他没接骨头,而是给了厄里斯一个脑瓜子崩儿“就是你掼,不许给他吃了。”
厄里斯
谈晚星
谈晚星眨眨眼,看见骨头,急急地挣脱楚俞想要去后排,楚俞故意抱住他“给我好好坐着。”
厄里斯看着谈晚星,想把骨头给他,但又碍于楚俞,只能温柔地望着谈晚星。
活像被父母拆散苦情侣。
“嗷呜嗷呜”谈晚星疯狂地乱动,车内不一会儿飘起了狼毛。
“你让他到后面去吧。”柏沅清开着车插嘴道。
楚俞说“不能让他吃了,憋不住拉车上了怎么办还有,你看。”
楚俞把谈晚星嘴掰开,一颗犬牙已经断了。
说“他不知道悄悄啃了什么,把牙齿给磕断了,医生给他检查了身体,就说他牙齿在老化了,少啃骨头。”
谈晚星瞪着一双眼,嘴里发出“嗷呜。”我不知道,它自己断。
还自己断。
楚俞拍拍他脑袋,扯着他耳朵语重心长“要听话一点啊,知不知道,你今年都十三岁啦,老大不小了。”
十三岁在狼群里算是一头高龄狼,身体各方面机能都赶不上年轻狼,所以楚俞对狼群照料是无微不至。
几乎是一年检查两三次身体。
完全是把四头老狼当小宝宝养,谈晚星都养娇气了。
动不动就喜欢撒娇,要抱抱。
见谈晚星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厄里斯嘴里骨头,楚俞叹口气,松手,“去吧。”
一得到自由,谈晚星连忙跳到了后排,和厄里斯挤在一起。
楚俞弹了弹身上毛,回头看了眼。
紫沙和狼妹子听话许多,一上车就躺在地上,互相舔毛,清理毛发,俨然一对老夫老妻自在生活。
楚俞收回目光,抬手拨开天窗,让阳光从天窗滲落下来,然后打开车载音箱,连接蓝牙,播放了首歌曲。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向往”
“天马行空生涯,你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岁月,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瞬间,才发觉脚下路”
“心中那自由世界,如此清澈高远”
黑色房车飞驰在无人公路上,车内音乐悠扬,十月阳光金灿灿,温和不刺眼。
楚俞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柏沅清,轻声问“要不要我开一会儿。”
柏沅清单手接过水,喝了口,给他,摇头说“不用,你累了去床上躺会儿。”
楚俞“没事。”
楚俞偏过头,往后看了眼。
不知何时,狼群玩累了,厄里斯抱住谈晚星在地毯上睡得香甜,紫沙和狼妹子也睡着了。
谈晚星肚皮下还压着一块骨头。
楚俞轻啧一声,说“还好没把房间打开,不然今晚我们就睡不了了,今晚不准谈晚星爬上床。”
柏沅清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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