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又陷进去了许多,他没有再继续跟羂索嘴炮,只是深深地看着蜜柑,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来“你的名字是”
“你有什么目的是想伤害悟吗”蜜柑轻声问道,她身边那匹之前一直被人所忽视的大白马瞬间闪现到了羂索身边,羂索想要闪躲,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一双漂浮在空中,泛着淡淡白色光晕的手给牢牢地按在原地。
然后,他猛地被马蹄给踩在了脚下。
羂索
那双按住他的手飘到了蜜柑面前,重新变回了刀的模样,她缓步走上前,脚步停在了羂索的脑袋前面,她将刀抵住了羂索的脖子,俯下身拉住了他额头上的线头。
羂索猛地用力,试图挥开蜜柑的手,但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怎”
“哈哈哈哈哈,杰,你果然不会一直任人摆布。”五条悟大笑了起来,随后将视线转向了蜜柑,试图继续问出眼前人的名字,“你的名字”
“动不了了吗真可怜。”蜜柑没有注意五条悟的问题,她的刀子刺进了羂索的脖子里,却没有鲜血流出,她的另一只手一用力,将羂索额头上的缝合线给缓慢地抽了出来,一边抽一边语气轻柔地问道,“你想要对别人的丈夫做什么呢”
“丈夫”
“丈夫”
两声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蜜柑猛地抬起头,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羂索想要趁机挣开,却被悟子一用力给继续踩了回去。
他的手还是无法动弹,不止是无法动弹,甚至有想要反噬他的情况,他猛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这只失控的手,但这样一来他就真的无法动弹了。
蜜柑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一个声音的来源是快要被吸进奇怪咒物里的五条悟,而另一个声音的来源是
“悟”蜜柑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那也是一个五条悟,而且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五条悟了。当这个五条悟出现的一瞬间,蜜柑就确定了,这才是她的丈夫,与她朝夕相处的那个五条悟,因为他眼中的爱意做不了假。
咦,那另一个是
蜜柑想要看看另一个五条悟的情况,但是却被自家丈夫给揉进了怀里,五条悟的声音亲昵里夹杂着些许凉意,那份凉意的目标正是现场的另一个五条悟“蜜柑,这是谁”
蜜柑已经彻底被搞懵了,她非常确定,现在抱着她的这个人是她的丈夫五条悟,那另一个蜜柑看向了还被咒物钉在原地的五条悟。
无论怎么看,这也是五条悟绝对没错啊,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五条悟呢
蜜柑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悟子,一只脚控制住了现场,还有空给蜜柑提示,它恢恢叫了两声,蜜柑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说得有道理啊悟子,原来是平行空间啊”
“平行空间”抱着蜜柑的五条悟松开了眉头,余光注意到了蜜柑一只手还捏着“夏油杰”额头上的缝合线,他赶紧接手,一用力直接将夏油杰的脑壳给掀开了。
那颗长着牙齿的大脑上挂满了水滴,也不知道到底是冷汗还是脑浆,它的嘴巴张合了几下,看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好恶心啊。”既然躲回了五条悟的怀里,蜜柑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她拉着五条悟的腰,闭着眼睛抱怨着,“杰脑袋里怎么长出这种东西了啊难道是脑瘤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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