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的新闻稿件递上去三次被退回来三次,一开始还有理由,后来连理由都有没有了。
敷衍的不要太明显
安言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是成心不给她过。
以前安言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问题,报道的新闻都没问题,基本上校对之后就会给过。
但这次不一样,各种各样的理由卡你,就是不给过。
略过责编,安言直接杀去了主编办公室。
责编都是听主编的,这事还是纪纲的意思,没有纪纲的允许,没有人敢卡她。
“老纪,你不过我稿子是什么意思”安言气势汹汹,浑身上下都写着很不爽三个字。
一双眼睛冒着火,像极了即将喷发的小火山。
“这回我倒是想听听不过的理由。”
第一次的理由是内容不合规需要更正,第二次是格式不对改格式,这两个理由安言听都没听过,勉强忍了。
可第三次没有理由,忍不了。
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了吗
这可不行
纪纲抬眸撞上安言含着怒意的眸子心口一颤儿,小孩不大,眼神到挺吓人。
他抚了抚胸口,端起眼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说“我这是为你好,安言,不要惹事。”
又是这样为你好的话语,安言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这样的话安言听纪纲说过无数次,可每次安言都没有听过,她不知道纪纲为什么还要说。
“我怎么就惹事了如实报道也有错吗”
安言稿子里绝对没有一丝夸大,都是按照事实来写的稿子,怎么就惹事了。
她可是个好人,不是个惹事的坏孩子
纪纲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说“安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郎知宴这事不能这么报道。”
“如果想要报道就要偏向郎知宴,而不是与郎知宴作对知道吗”
“你如果将稿子改成这样,我一定会给你过。”
纪纲的话犹如给了安言一棒子,短暂的懵逼之后,安言问“老纪,如果就为了说假话,我为什么要当记者”
当记者不就是为了说真话吗
“你不是说,新闻工作者的本职是客观陈述吗请问这个客观在哪里,陈述又在哪里”
“老纪,我要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偏向有权有势的一方而不是受害者,那报道的意义在哪里
这不就是说假话吗
她做不到
见安言说不通,纪纲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你知道郎知宴的父亲是谁吗”
安言兴趣缺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不是郎善吗”
这个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她还见过郎善一面,觉得郎善这人还不错,没什么架子,给人亲切的感觉。
“你知道还报道”纪纲惊讶道“安言,郎知宴不是一个大人物,报道他的事情无所谓,可一旦牵扯到他的父亲,那就不可以了。”
“那是人家儿子,打折骨头连着筋,他可能不管自己的儿子吗”
“就算你不混娱乐圈也应该知道郎善的名气,著名导演,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
“你看看之前的报道,有人站郑思吗没有人会帮她,也不敢帮她,大家都不想得罪郎善。”
纪纲耐心细致的给安言分析里面的利弊,他希望安言可以为自己考虑。
郎知宴这事属于他的私事,与鸿飞药厂的事情不一样。
鸿飞药厂首先他就是过错方,牵扯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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