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呢”
赵美兰道“那贾似忠说,别人都没看到尸体,怎么偏偏就你看到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凶手不是你还是谁”
吴昊怒不可遏道“这是什么逻辑,谁看到尸体谁就是凶手,破案要真这么简单的话,那还要那些捕快干嘛。”
赵美兰哭着道“其实,还有一个证据。”
吴昊道“还有什么证据。”
赵美兰道“他们说陈家大小姐的嫁衣上,是有一串什么金珠雀屏净链的,值钱的很,但是打捞尸体的时候,那串金链子不见了,于是他们就说那肯定是我儿子谋财害命给拿了。”
吴昊道“那你儿子承认了吗”
赵美兰道“我儿子当然不承认啦,可”
吴昊追问道“可是什么”
赵美兰急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
事,那些官差来咱们家里搜的时候,偏偏就在后院的李子树下,挖出了那串金链子。”
吴昊的眉头更加的皱起了,但他还是没有轻易的下结论,而是道“挖出来之后呢你儿子还是没有招”
赵美兰吞吞吐吐道“他招倒是招了,可是”
说到这里,就连董青都看不下去了“既然已经人赃并获,你儿子也招了,那你还有什么好喊冤的。”
赵美兰大哭起来“可我儿子就是冤枉的啊”
吴昊想了想,开口道“你的意思是,那串金链子是有人栽赃陷害的,你的儿子是被屈打成招的”
赵美兰一个劲的道“对对对,就是这样,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儿子的。”
吴昊道“你有什么证据。”
赵美兰道“因为我儿子被砍头的时候在喊冤枉啊。”
吴昊无奈道“赵妈,我要的是确切的证据,这种喊冤是不能当证据的啊。”
赵美兰越发的急了“这怎么不能当证据啊我儿子是在头被砍下来之后喊的冤枉啊”
吴昊跟董青一起傻眼了,头被砍下来之后还能喊冤枉这
可赵美兰信誓旦旦道“这是真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安业县问啊,那天观刑的人有好几百人,他们中间很多人也都听到了,我儿子是头被砍下来之后喊的冤枉,
那声音不大,但却把砍头的刽子手都给吓傻了,到现在他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那个贾似忠也吓的大病了一场,好几个月没下过床,差点就给吓死,你们说,要是我儿子不是冤枉的,他又怎么会这么坚持的喊冤呢
而且事后贾似忠派人来,说要给我赔银子,让我儿子的鬼魂放过他,你们说,要是他心里没有鬼,又怎么会做贼心虚的给我送银子呢”
吴昊跟董青都惊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董青才道“兄弟,你说这可能吗”
吴昊道“有可能,在我的家乡,曾经有人通过科学研究后得出过一个结论,那就是,当人的脑袋被砍之后,就算头脑内血液停止循环,但是在十秒左右的时间里,仍旧可以保持含氧量。
这也就意味着砍头之后的几秒钟里,人很可能是
还保持有知觉的,既然能保持有知觉,那么开口说一两个字的话,也确实是有理论上的可能的。”
吴昊的话太专业,董青听的一头雾水,吴昊只好道“算了,别纠结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到时候咱们去安业县找人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去安业县”董青道“你真的决定管这件事了”
吴昊点点头“嗯,这件案子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