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体却比同龄人瘦小,白老爷忧其身子,特来护国寺祈福。
闻此消息后白落婵心生困惑,又细想这水月城内白是大姓,兴许是撞了巧合。
可进香时,她和月牙一同躲在柱子后偷看,却看到了他们一家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白落芷站于最前侧,一群小厮跟在身后低眉顺眼的喊着大小姐。
她环着柱子的手一阵颤抖,生生忍住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她也想问问,那个人可有曾想过她她还可是白家女儿
如今她正值豆蔻年华,莫不是接下来几年也要囿于护国寺
她有心想问个清楚,可那一群人浩浩荡荡,硕大的护国寺,却没有她可以堂堂正正站立的位置,明明是嫡女,明明是大小姐,却落得个无人知晓她是谁。
自始至终,白家一行人无人念及在此处修行的白老夫人和原本的大小姐。
由此之后,白落婵越发沉默,白老夫人虽不疼她,但私下却极看中她,几番劝告月牙带着小姐出门游玩。
月牙是个乡野丫头,胆子大的出奇,拖着她便去了月心湖边的灯谜会。
灯谜会办的自由,在场所有皆可写出谜语,若有缘人猜中,出题人便要赠上礼物,若答错则要反赠礼,若无人答上,则主办人要呈上一份大礼。
月牙就喜欢这等热闹,可肚子里又没有半分墨水,推推搡搡的就把白落婵推到了人前。
眼见来了一个娇俏的小姑娘,人群里顺势就燃了兴致,纷纷起哄猜一个。
恰好一位公子写好了灯谜,她索性接了过去,谜面上只有四个字唯有月光。
她抬眸看看远处的月心湖勾唇一笑“霏晗升迁,唯有月光1。公子的答案可是晗”
那公子身形一顿,旋即从她手里拿回红笺,朗声道“姑娘答错了,我的眼里唯有月光,是婵。”
周围人顿时哄笑一团,她也不知为何,脸上突然烧起一团绯色,心跳的厉害,抬眸望去,那人的眼里也尽是笑意。
按照规矩她原要赠他礼物,可惜来的匆忙,犹豫许久,能拿出来的只有给白老夫人缝制的香包,上面还绣着几朵紫鹃花,瞧着就是女人的东西,那人却毫不在意,顺手就收到了怀里。
那时的白落婵并没有想到,一次灯谜竟改变了她的轨迹,余下的几年,那人顺势成为了知己、好友,又或者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关系。
白落婵及笄礼也是在护国寺里度过,与往年不同,白家似是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个女儿,特命人送来了贺礼,
她欢喜的差点失了矜持,可欢喜只维持了一炷香,再去给白老夫人送衣服时,却发现老夫人已经长辞于世了。
她抱着老夫人哭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那位多年未见的父亲带着一行人匆匆安葬了老夫人,言语冰冷的就像是例行公事,没有半分多余的感情。
她终于回了那个离了七年的家,心中却无半点欢喜。
归家后她越发沉默,再不愿见任何人。偶尔也会想念那个皎洁如月的男子,可那份挂念终究只能留在心间。
直至传闻中白家嫡女白落芷及笄,白家大办宴席,各方人士前来贺喜,白老爷提议带落婵见客,她却执拗的守在房间,却没想到,正是这一次,婚事就那般稀里糊涂的定了下来。
她记得月牙多方打听回来后的抱怨。原是白老爷年轻时和木老爷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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