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本就有莫名的排斥,更何况宁采臣这人也诡异,葬花几次共情都不得所踪,在心里被下意识的判成了“奸人”,可
黛玉轻叹,不明真相之前,还是无法下决断。
一抬手,一朵彼岸花在黛玉手中盛开,绯红、灿烂。
她的手指白如冷玉,映衬的花色更红,好似从身体里掏出了一颗新鲜的心脏,从指缝垂落的花瓣就像是鲜血。
宁采臣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鬼使白暗道一声不好,一个白色拂尘在宁采臣脸上扫过,宁采臣才又恢复了清明。
黛玉把玩着手中的彼岸花,漫不经心道“你们冥界的彼岸花可是谁都能去摘”
“自然不是。”
“那为何”
黛玉唇角弯起,手指一勾,风刃而过,宁采臣的衣襟顺势被撕开,露出了左边胸膛。
“为何这里也有一朵彼岸花呢”
鬼使白垂下头,不做回答。
他是真的不知道。
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并非常物,吸取怨气为生,被圣水浇灌,逐渐有了灵气,能唤起生前记忆。如今入了人体,还能成其心脏,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听闻,
宁采臣因黛玉的动作,面上染起一抹绯红,试探着想要拉上衣襟,又惶恐自己的动作惹得仙子不快,左右为难。
“你方才为何那么大反应”黛玉看着一边装鹌鹑的鬼使白,开口问道。
鬼使白哆嗦一下,颤巍巍开口,眼角余光下意思观察着黛玉神情。
“仙子刚拿出彼岸花,这人眼神就变了。彼岸花可以忆前尘,但于返魂之人来说,彼岸花却能影响记忆,有损心性。我帮黄茵姑娘赶小鬼习惯了,一时没忍住。”
黛玉微微一笑,开口道“还有空帮黄茵姑娘,看来你也不太忙,等下次去了地府,我可要去问候小黑”
鬼使白闻言瞬间就急了,跟在黛玉身后玩起了嘴炮。
黛玉也不搭理他,用法术把宁采臣的衣襟拢上,在看手里盛开的彼岸花,顿时就有了主意。
聂小倩兴许也能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惜春绝不是昙花一现
“藕榭神女”参考惜春于诗社的雅号“藕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