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靠近两分。
江幼瓷“就、就是”
她两颊腾地燃起两团滚了火的云。
名为无措的小鱼啪叽变成了红烧鱼。
呜呜呜红烧鱼的心跳声好大,她要被震晕了
“什么你要死了给我们做火锅”
“还有这种好事”
“瓷瓷瓷瓷”
保安“嘭”一下撞开门。
手脚并用地爬进来,一脸兴奋“瓷瓷快起来吃火锅啦”
然后
他蓦地怔住。
江幼瓷“”
保安“”
“哦呵呵呵呵”
一米多宽的大蜘蛛拿细细的长腿捂住眼睛,一脸“我懂”地发出怪笑。
“你们、你们继续火锅一会儿再吃、一会儿再吃哦呵呵呵呵”
江幼瓷“”
江幼瓷用力摇头“不不不不保安叔叔我们是清白的”
“哦呵呵呵呵”保安用力关上门,“我懂我懂”
江幼瓷泪流满脸流下的眼泪凑一凑,说不定下火锅的水都有了。
她从被子中伸出一只小手手,扯住贺别辞的衬衫前襟“贺别辞我真的没有对你”
“嘭”
江幼瓷怔住。
贺别辞也罕见地怔住。
江幼瓷“”
呜呜呜救命
她太用力了
不光把他衬衫扯碎了把他人也扯下来了
薄唇磕在她鼻梁上
“呜呜呜好痛”
江幼瓷痛哭流涕。
艰难地把上一分钟没说完的说完“真的没有对你意图不唔唔唔”
江幼瓷再次怔住。
感觉下巴被掐住。
眼睛撑得圆圆。
看得很清楚。
眼前斯文清隽的男人忽然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
像羽毛擦过。
顺便把唇瓣磕出的血迹也擦在她额头一半。
“好了,轮到瓷瓷了。”
贺别辞用一根手指擦掉唇瓣血渍,弯起一边唇角。露出好看的笑纹。
江幼瓷发现他笑起来似乎喜欢先弯右侧唇角
但是她再次觉得她好像听不懂汉语她只是一颗萝卜啊qaq
“什、什么亲、你亲轮、轮到我”
听不懂汉语的萝卜选手结结巴巴地问。
“啊,”贺别辞笑着看向她,“对,轮到你了。”
“该你亲我了。”
萝卜瓷感觉萝卜不太会动。
长长睫羽也像萝卜缨一样随风颤颤“亲、亲哪里为、为什么要亲你”
等、等等
小萝卜很生气、皱起眉“你为什么为什么亲我”
贺别辞表情很自然“严格来说,不能算亲你。”
江幼瓷°ー°
“这是礼节性的早安吻。”他目光坦坦荡荡,“瓷瓷睡我的床、抱我、扯坏我的衣服我都没有计较,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呢”
这、这样啊
江幼瓷很愧疚,急急解释“我我很有礼貌的”
贺别辞笑着看向她。
好、好叭该她亲他了
她眨眨眼,紧张地舔了舔唇瓣。
真的好紧张
紧张到把床单都抠出两个窟窿呜呜呜
江幼瓷闭上眼睛,捏紧小拳头。做足了心理建设。视死如归“我、我我我我真的要亲你啦”
“等、等一下”
门又腾地被推开。
确切地说是被拆掉了
保安搓了搓手。
厨师同样搓了搓手。
两个人看向贺别辞,像在婚礼上忽然反悔、不愿意把女鹅嫁出去的老父亲。
保安斟酌措辞“就、就是我觉得吧这个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厨师一脸赞同“对这个真不行这样吧,我今年七岁。你们再等几年等我七十岁的时候给你们当花童,然后你们再”
江幼瓷°ー°
江幼瓷Д
原来他们一直趴在门上偷听嘛
救命她跟贺别辞之间就像萝卜白菜一样清清白白啊
他们可是反派
反派心中只有事业是不可能有乱七八焦的想法的
反派守则第六条优秀的反派是不可能有女朋友和未婚夫的
她是废物反派他可不是呀
“什么”
一道尖锐的男声忽然插进来。
“我不同意”
闪电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你们要结婚”
“不行坚决不行”
“你们结婚了我爸爸怎么办”
他用力朝着江幼瓷嘶吼“妈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什、什么
妈
江幼瓷Д
救、救命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丑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