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威风凛凛都是假象。谢将军在遂牧郡的百姓面前必须表明他没有任何事,否则军中军心不稳,士气低落,即使北边的王将军已经没有能力反扑了,军中的其他异心之人也会有所动作。
如此天大的秘密摆在他的面前,李大成的心都提刀嗓子眼了,能治好谢将军最好,说不定他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治不好,恐怕他的小命就要留在这里了。
而府城中名医不少,谢夫人能请他过来,恐怕已经黔驴技穷了,毕竟他的医术可没入过王夫人的眼,想来谢将军伤得不轻,有可能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
想清楚了这些,李大成心底叹了口气,前面是刀山火海下油锅如今他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原先以为攀上王夫人的关系是件好事,可如今来看也不尽然。果然古人说得对,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哪怕有天大的好事出现在面前,都要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谢夫人抬眼看了一眼李大成,“这位就是李大夫吧妹妹经常在我面前说你的医术有多精湛,说得我心中好奇,所以这次特意叫你来给将军看看。”
谢将军如今生死不明躺在床上,王夫人也没心思再说什么客套话了,她直截了当道“哥哥在战场上被人伏击受了重伤,李大夫务必要拿出十万分精力治好哥哥,不然就连我也保不住你。”
李大成连连点头,“夫人放心,医者仁心,小老儿一定会尽心尽力救治将军。”
李大成小心绕过跪在窗前的两个大夫,只见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谢夫人,“夫人,小老儿暂且冒犯一下将军,想为将军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口。”
谢夫人亲自掀开了谢将军的衣服,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左胸口滑到肚脐,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敷上了一层药,只是药粉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李大成捻起一点点药粉,仔细嗅了嗅,知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谢夫人道“大夫已经为将军止好了血,也喂将军喝过药了,只是将军还是浑身滚烫昏迷不醒。”
李大成点点头,“且让我先为将军把把脉。”
他把手搭在谢将军的手腕上,只觉得这脉象和当初大牛受伤的脉象颇为相似,当时大牛也是在鬼门关门口转了一圈,最后命硬挺了过来,如今回想起来他还是后怕,若是没有挺过来
李大成不敢说他曾经治好过相似情况的病人,只谨慎道“将军伤得太重了,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能不能救回来还是两说,我实在不敢保证能把将军就回来,只能勉力一试。”
谢夫人自然也明白谢将军的情况,其他来看病的大夫均是如此说法,她道“你先去写药方吧,待会儿让人去抓药。”
李大成拱拱手,“是,小老儿先退下了。”
他坐在桌子旁,刷刷写下了一个药方,递给候在一旁的婢女,“麻烦姑娘了,这其中有一味药外面没有,只有我这里才有,等到煎药的时候麻烦姑娘告诉我一声,我亲自去煎药。”
婢女道“李大夫放心,婢子都记住了。”
等婢女走后,李大成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打开一直不离身的药箱,从里面取出来了一个小白瓷瓶。
这个白瓷瓶是鱼娘交给他的,他明白鱼娘身上有些奇异之处,只是他不问,鱼娘也不说。
这次来到遂牧后,鱼娘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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