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且战且走,很快就逃到了大河边上,河水挡住了去路,已经无路可逃了,楚军也趁机追了上来,铁桶一般把燕国使团围在河边。 彭有成见宋军还没到,有些着急,走到队伍的前面,对着陈澄喊道“不知道将军是什么意思,我们大燕与你们楚国素来交好,你们为什么要截杀我们,难道就不怕坏了两国之间的友谊吗” 陈澄也骑着战马走了出去,道“十分抱歉,这次你们必须死,只有在宋境把你们都杀光了,才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大楚干的。想想当年,你们燕国还经常和我们大楚一起打宋国,现在你们居然想要和宋国结盟,难道你们不知道宋国是我们大楚的死敌吗是你们先破坏两国之间的友谊,不过没关系,只要杀光你们,我们两国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友好,到时还可以一起伐宋,哈哈。” 彭有成怒道“为了挑起燕宋的战争,你们还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如果今天我们有一人逃了出去,让天下人以后怎么看待你们楚国。” 陈澄又笑道“哈哈,那你就多虑了,看看你四周,你觉得你们还能逃得出去吗本来我看见你们跑这么快,还担心不能把你们全杀了,可是没想到那么多条路你们不选,偏偏要往大河这边跑,这是天要亡你们,不能怪我。” 说完陈澄挥了挥手,楚军开始动了起来,准备发动一轮新的攻势。 石落升见吴腾还未赶到,还想要多拖延一点时间,也站了出来“等等,陈将军你笑的也太早了点吧,难道你真以为我们是慌不择路才往这条死路上跑的吗” 陈澄冷冷的道“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慌不择路的逃到这里,还是有预谋的跑到这里,现在都不重要,死到临头就不要想拖延时间了,准备受死吧。” 陈澄不愿意再多费口舌,下令发动攻击。楚军有序的冲了上来与燕国卫队厮杀在一起。楚军人数上占太大的优势,不一会儿功夫,燕国卫队就倒下来一小半。 就在陈澄正得意的时候,楚军背后沙尘滚滚,一支二千人的轻骑部队从后面掩杀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大宋前锋营营长吴腾。 吴腾看见陈澄大声喊道“陈澄,你已经被包围了,现在下马受降,我饶你不死。” 陈澄看见吴腾在这里出现就知道自己中计了,这次围剿行动肯定是泄密了,怪不得燕国使团能跑的那么快,原来早就知道有埋伏,他们往大河方向逃也是为了把自己引入到绝境。 陈澄急忙下令道“快撤、快撤,我们杀回去。” 吴腾哪里肯舍,率军和燕国卫队前后夹击楚军,楚军将士见自己中计被包围也无心恋战,人人争先逃命。 冲在最前面的刘子玄一把单刀连续砍倒数名楚军,一路杀到石落升身前“落升我来了,你没事吧。” 石落升大声笑道“哈哈,你要再晚来一点,我就有事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上战场,不能空手而回,陈澄是吴腾将军的,我们不能去抢,不过那个人,我们不能放过。” 刘子玄顺着石落升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楚军校尉手持一杆长枪左冲右突好不勇猛,连续打退数名宋兵,眼看就要突围而去了。 石落升、刘子玄二人朝着那名校尉冲杀过去,那校尉刚一枪刺死了一个宋兵,抬头就看见两人挡在了前面,其中一个还很眼熟。 “原来是你,你们果然就是宋兵,还骗我说是什么猎户。”这个校尉正是在西山上被石落升俘虏的楚军校尉田勤。 石落升笑道“田校尉,你私放敌军,导致你们楚军这次围剿行动功败垂成,你该当何罪” 田勤大怒,提起长枪朝着石落升刺去。但是身上还带着箭伤的田勤又怎么会是石落升和刘子玄两人的对手,三人打了十几个回合,田勤已经身中数刀,战袍都被血迹染红了。 靠着双手握着长枪才能支撑着身体,田勤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二人,刘子玄当然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冲上去一刀就把田勤的脑袋割了下来。 战场的另一边吴腾也和陈澄斗到一起,周围的楚军也已经清理完毕,逃的逃,降的降,死的死。宋燕两军把吴腾和陈澄围在中间,腾出位置让二人单挑。 陈澄虽然骁勇,但和吴腾比还不是一个量级的,武艺不勇冠三军也坐不稳大宋战斗力最强的前锋营营长这个位置。 七八个回合一过,陈澄就明显处在下风,身上也连续被吴腾砍中数刀。石落升、刘子玄二人看着吴腾的刀法甚是眼熟,好像也是天刀门的刀法,只不过吴腾使出来要比自己精妙的多。 吴腾停止了攻击“陈澄,你打不过我的,我念你也是个将才,受降还是受死,你自己选一个吧。” 陈澄看着四周战死的将士,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出去了,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没想到我陈澄今天要死在这里,吴腾,我不用你装好人,我选择和我的将士们死在一起。”说完就拔剑自刎了。 吴腾走到彭有成身前,双手抱拳道“大宋邓元觉大将军麾下前锋营营长吴腾救援来迟,让彭大人受惊了,邓大将军已经在城中摆下酒宴要给彭大人压惊,我们这就回余州城吧。” 彭有成感谢道“吴将军哪里话,如果不是将军及时带兵前来救援,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多谢将军还来不及。”